把手擰到最低,“咔嚓”聲響起,他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被賀嶼森背後的擁抱緊緊禁錮住。
“小漓,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許稚歡沒有和我在一起,我們之間只不過是合同,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我當時只是生氣,氣你喜歡她……你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更沒有搶你妹妹的Alpha……”
“我錯了,我錯了,別躲我了好不好?”
江漓落在金屬把手的手指顫了顫,不可置信地微微轉頭,半張臉貼在賀嶼森柔軟的頭顱上,對上不遠處許稚歡的視線,聲音忍不住提高,“真的嗎?”
許稚歡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哥,是真的。”
只有三人的走廊彷彿在這一刻停滯。看似平靜,洶湧如潮水般的情感從冰封的表面破出。在賀嶼森注意到的時候,江漓的眼眶已經紅了,他心疼地俯身想要幫他擦去淚珠,卻被對方沒好氣地一把推開胸膛。
“做這種事,你是傻子嗎?!”
江漓一邊紅著眼,一邊完全不控制音量地朝他大吼,完全不像以前那個溫順的黑衣小管家。
賀嶼森被他推的踉蹌了幾步,靠在欄杆上發愣。
把老婆惹生氣了怎麼辦?線上等,急!
江漓伸手迅速抹了一把還沒來得及湧出眼眶的淚花,就走到許稚歡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其拉進了她的房間。
“砰”地一聲摔門,整個走廊只剩賀嶼森一人。
賀嶼森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他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不是要解釋嗎?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他那麼大的老婆呢?
賀嶼森看著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無數次抬手想要敲門,卻都停滯在了門邊。
如果許稚歡能解釋清楚……也好。
可萬一是江漓聽到許稚歡單身的訊息,開心至極,然後……
亂七八糟的想法猶如洪水般朝賀嶼森襲來,他焦躁地走到一樓,朝著門口守著的保鏢要了根菸,劣質菸捲的刺鼻氣息在他口腔裡打著轉,苦澀的要命。
暴虐的資訊素不斷在血管裡碰撞,嘶吼,作為Alpha的本能不停叫囂著,將他關起來,強佔著,讓人再也見不到他。讓他只做你一個人的Alpha。
濃烈的白煙隨著空氣逐漸升騰,化為透明。
賀嶼森在煙霧中輕笑。
同為野獸,他怎能看著江漓因為自己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