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這話說一半,是要急死我嗎?”
廈思薇搞不懂,但是看泰哲和居興安的狀態,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對他們這邊兒來是好事。
“哦,很簡單啊,我哥今天有空,昨天墨眠姐上飛機前給我哥打了電話,這不是知道後,墨眠姐就找人放了輛車在機場的停車場了唄。”
泰哲嘴角上揚,靠在那裡,慢慢悠悠開口:“你們也知道,墨眠姐的子就是那樣,雷厲風行,想什麼是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太多的顧慮。”
“她下了機,和三少還有我們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
“因為我哥正好是有事,本來我打算去接了墨眠姐之後,再去接我哥的,但是沒想到墨眠姐自己主動要過去,沒轍啊,那我們可不就是空著車先回來了?”
泰哲說完話,廈思薇和郭山洞幾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目光齊齊看向居興安。
居興安去接人,沒接到,反倒是柳墨眠主動地開著急急匆匆的去接泰哲的哥。
話裡話外,意態顯露。
居興安別說是失戀了,恐怕就是一個單相思被人給直接撂翻在了地上。
他連給泰哲老哥當敵的資格都沒。
一下子,畢方正等人都有些義憤填膺,不自覺的攥了攥拳。
他們多半為居興安感覺不值。
居家這麼些年,因為居興安的緣故,沒少幫襯著柳家。
就連鄭有才之前也為柳家人站過生意的臺,可惜柳家那人不爭氣,明裡暗裡坑了他不少錢。
這些事,鄭有才這麼個視財如命的生意人不曾說,看的也是居興安的面子。
但是沒想到,柳墨眠竟然會突然來這麼一手。
鬧到現在,居興安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林亦從旁看著,作壁上觀。
武詩藍嘆著氣,她能灑脫的來來去去,但是卻沒法勸別人也灑灑脫脫。
居興安低著頭,不言不語,只是在等。
沒多久,門外總算是有聲音傳了過來。
居興安豁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