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下。
鳳卿城慢條斯理的道:“我是想說,石板間有縫隙,在下面點火豈不是有可能要燒了被子。”
婠婠愣了愣,隨既跳上炕板去抱開了被子。
此刻炕下的光火正以熱烈之勢熊熊亮起著。鳳卿城見她跳到炕板上,頓就站起了身要過來。婠婠見他起身,心中一慌即刻丟開手中的被子,身形一晃掠到他身前來制止。
婠婠只得兩條手臂,能拿到的東西有限,所以也只買了兩床薄被,一小袋麵粉和一些鹽糖之物。
被子只兩床。婠婠丟開時,一床落在了炕上另一床則滾落下來。
待婠婠終於想起去看被子時,那落在炕上的一床已然焦糊了一片。
婠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甚感自己為勞動人民和江湖人士丟了臉。鳳卿城生來錦衣玉食,他不會這些瑣務實在正常。可她是長在孤兒院的,動手能力一直強的很,便是這具身體的身份,遊走江湖多年更是該具備著超強的生存能力。
她卻幹下了這麼一件蠢事。
人果然是不能嘚瑟的。一驕傲就容易出錯。
然而婠婠在驕傲之下出的錯還不只這一床被子。火炕設有煙道,但那煙道卻被些累年的落葉殘枝給堵住了。炕下的柴火很快便騰起了滿屋子的嗆煙。
婠婠拉著鳳卿城跑出屋來。立在清爽的山風中,婠婠輕咳了一聲,強行找面子的道:“我是覺得你一個人犯蠢有些沒面子,故意陪你的。”
鳳卿城“嗯”了一聲。
婠婠看了看他,“你當真這麼覺得?”
鳳卿城笑著點點頭,“當真。多謝婠婠陪著我——犯蠢.”
他這話說的真誠,可臉上的笑意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婠婠摸了摸自己的額角,轉移話題道:“沒買鍋子,我去找找有什麼能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