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向她手指間落去,“婠婠,你的指環並不合手。”
婠婠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上那枚琥珀指環。方才她擦糕點屑時,這隻手是手心向上攤開的。那條用以調整的絲穗線,自然是被他瞧見了。
鳳卿城笑了笑又道:“棲梧島與明月山莊有交情,鳳寒與你又恰巧都在此地出現,她身纏麻煩,你又戴了只不合手的指環、揣只籮筐假裝有孕。這些事情單看一樁不奇怪,放到一起來難道還是巧合不成。
更何況,你身上還多了樣東西?”
婠婠看了他片刻,很是“嘖嘖”了幾聲,而後後知後覺的看向自己膝頭的籮筐——她身上多的東西已經拿下來了啊,而且他已然說了這籮筐的事。
婠婠眨了眨眼睛,看向他道:“是那梧桐香?”
鳳卿城斂了笑意,正色道:“你縱是不再信我。但比起鳳寒,可會更信我一些?”
這話頭讓婠婠的心頓時一懸,道:“你想說什麼?”
鳳卿城道:“若你更信我,可否讓我看一看那徽記?”
聞言,婠婠幾乎將手裡的肉脯捏成團,不由的從齒縫裡迸出兩個字來,“徽記?”
徽記和刺青那完全是兩種意義。換言之,鳳寒那貨在她身上戳了個logo。這是將她充作物品了不成。
她好心幫她,她倒在她身上戳個logo!
婠婠將手中的一包肉脯捏做一團,扭了扭,又扭了扭。
金十三明明已經告誡過她,她竟還是被黑了。誰能想到鳳寒那貨有求於她,居然還會耍這樣一手。
此時此刻,被肉脯替了身鳳寒已然不好過了。
她瞧著眼前的袁梟,心中的惱恨幾乎要將腸子墜青。
她悔著自己不該先逞口舌之快。她應該第一句就喊鳳卿城那貨去客棧尋阿婠來救她的。袁梟的速度太快,等她想起來喊鳳卿城去找人時,那距離他怕是聽不到了。
她悔的還不只這一件事。她當初就該直接拿了阿婠的火藥丸子,將眼前這麻煩炸個煙消雲散。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