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毫不掩飾的笑出聲來。他要笑婠婠也不好去捏他的嘴,便由他開心。自己繼續的捏乾果吃。
趙子暄笑盡興了,道:“這些乾果倒是當真好吃。”
婠婠點頭,“那是自然。”
兩人噼裡啪啦的捏了一會兒乾果,趙子暄忽然說道:“方才在外面聽柳如風說,明姐姐不聽鳳家的訊息?”
婠婠簡短的回答道:“不聽。”
趙子暄見她應答的順暢自然,便又開口道:“蕭佩兮嫁進了定北侯府。”
“啪”一聲,一顆小核桃在婠婠的指間化成了一撮碎屑,零零落落的掉在小籮筐裡。
趙子暄的心微微一虛,他甚是有些不自然摸了摸自己鼻子,轉移話題道:“上次匆忙,沒來得及問明姐姐,四門令是個什麼模樣?”
婠婠拍掉手上的碎屑,道:“我拿給官家看,請官家先移步花廳。”
說罷了她起身來往屋內走去,趙子暄端著兩隻小籮筐自行的尋到花廳的位置。他坐在花廳裡剝了一陣乾果,便見婠婠拿著只怪模怪樣的扁平物什走進來。
他仔細瞧了瞧那東西,忍不住道:“這四門令怎麼這樣大?”
這個問題其實婠婠也很想吐槽。誰家的令牌能有十寸那麼大。也不知道程武當年是怎麼想的。
婠婠本想將平板遞給趙子暄,但想想那一開機的動靜,婠婠決定還是自己拿著。這三年裡她將這東西的操作摸了個透徹,此時她有意的將音量鍵調至最大,然後才按下開機鈕。
隨著那全息大字的呈現,一道頗為立體的男聲在花廳內迴盪起來,“四門令出風雲動。”
看著趙子暄那明顯被驚的不輕的小表情,婠婠再一次的覺得圓滿了。
被嚇這種事,當然是大家一起。
只是可惜他們都只能體會到驚嚇,而體會不到她第一次發現這開機音時,那仿若被雷劈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