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竹筐過來,將鳳寒推出門去。婠婠特意換了一套腰身放高的裙衫,將那竹筐牢牢綁好用裙衫蓋了,從鏡子中照了照覺得無有破綻方才開門出來。
鳳寒端詳她一番,先是給了她一個包含了佩服、感謝的眼神,然後他從腰囊中取出了一枚琥珀指環套在婠婠手上。
婠婠看了看那枚指環,當即給了鳳寒一個佩服的眼神。做戲做全套,這貨的心思還真是細緻。
指環微微的有些松,婠婠從荷袋上拆了根絲穗下來,粗粗的指環內側纏了幾下。只看手背的話,並看不出破綻。
兩人都覺得妥當了,鳳寒便做出一副小心萬般的模樣,將婠婠扶下樓去見袁梟。
婠婠自知並沒有真的學到錦衣捕快的本事,偽裝這種事她也只懂些皮毛,於是她並不主動的多言什麼,客套寒暄過後便悶著頭自吃自的,只將自己充作一個道具放在鳳寒身邊。
那袁梟也不同婠婠多問,只含笑向鳳寒道:“弟妹這莫不是懷了雙胎。”
鳳寒哈哈一笑,居然自然而然的道:“正是。”
袁梟又笑了笑,而後兩個人便談天論地起來。談說熱鬧間,鳳寒倒也沒有忘記演戲,時時的扮作體貼為婠婠佈菜盛湯,挑魚刺、剔雞骨。
婠婠舒舒服服的吃到飽足,謊稱自己孕期易乏,道了聲失禮便先回房去了。反正她的作用已然起到,剩下的戲就叫鳳寒自己去演罷。
鳳寒也是愛演,直到夜幕降臨才回到房中。
婠婠已經丟了一床鋪蓋在地上,鳳寒進門並沒有去整理那鋪蓋,而是先貼在牆壁上往隔壁聽了半晌。
離開了牆壁後,鳳寒走到婠婠跟前來笑的格外討好,張了口無聲的說道:“好妹妹,再幫哥哥一個小忙。”
婠婠看了看他先前貼著的牆壁,知道那個袁梟就在隔壁,便爽快的道:“說。”
鳳寒笑的越發像一朵花,“就是那個......勞妹妹出些聲音。”
他說的不分明,但那一對靈巧飛舞的眉卻已將意思表達清楚。
婠婠的視線再一次從他面上無限的向下溜去,暗道:果然越是不行的男人,越想證明自己行。
她瞄著鳳寒“嘖嘖”兩聲,而後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竹筐,無聲道:“不覺的禽獸了點?”
鳳寒堅定的點頭道:“就是這麼禽獸。”
婠婠白了他一眼,並不打算搭理他。她自顧的行到床邊,放下了帳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