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遠朝見狀欲要開口,婠婠生怕他那話一出口就將對方刺激的更甚。於是忙忙的搶道:“懂、懂、懂,我們都懂。”
玉面郎收了狂笑,卻是看著她冷笑起來,“懂?你懂什麼?”
婠婠見他稍稍的收斂了些,便就繼續胡謅道:“我懂,反倒是你不懂。負你那人移情女人和別戀男人對你來說都一樣,你為什麼就偏恨女人。”
玉面郎被她繞的一怔。
婠婠沒有叫他反應過來,繼續的謅道:“若你當年喜歡的是個女子,被女子負了心,你可還會如此?”
玉面郎身上的癲狂漸漸的收了。
婠婠意外的發現了門路,迅速的理一理思路,又道:“是因為你揹負了太多所以才會如此承受不住。可你揹負的那些並不是旁人給你加註的,是你自己給自己背上的。
人和妖相戀可以寫成話本,受盡追捧。族類不同都算不得什麼,性別相同又能算得了什麼。
不論負你的是女子也好是男子也罷,都是一樣的。恰是你自己覺得不一樣,所以反而不能夠懂得君既無心我便休的道理。”
玉面郎盯著婠婠,半響不語。
見他終於冷靜下來,還有了走神之勢。婠婠來不及小得意,迅速的向夜遠朝和展笑風遞了個眼色,示意趁機動手。沒想到那兩位此刻正在一致的瞧向她。
夜遠朝的眼神很好辨認,那是一種錯愕和......嗯,嫌棄。
展笑風的眼神卻是很深,深的婠婠根本就看不出來那裡面究竟是一種什麼情緒。當然她也沒有興致和時間去研究。
那兩個人倒是很快做出了配合的示意。只是還沒來得及行動,玉面郎又忽然的癲狂起來。
他死死的盯著婠婠,語氣越來越沉,眼中的恨意愈來愈高,“君既無心我便休?如何能夠?如何能夠!說的出這樣的話,可見薄情!可見絕情!該殺!”
話才說了一半,他便將三娘子遠遠的丟擲去,長劍一轉如颶風頓生夾攜著無邊的恨意向婠婠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