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秦王有恃無恐的原因是因為查案的人是婠婠,而婠婠出自秦王的母家定北侯府。
一場的混戰亂鬥。一開始有著看戲慾望的支撐,婠婠的精神還是很足的。到扯上了她時,她就開始頭昏腦漲起來。
這種頭昏腦漲的感覺在延聖帝召集諸臣入宮研商此案之時達到了頂峰。在楚王、晉王兩派人等的七嘴八舌裡,婠婠看看左又看看右。論打嘴仗,她還真是打不過這群人。
秦王見她不發一言,又知她不擅口舌之爭,便就開口回辯了幾句清白。因為秦王的開口,爭辯的人裡面就又加了一批。迅速的達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深秋初冬的集英殿倒弄的好似盛夏雨後的池塘一般喧吵。
婠婠的視線在殿中巡梭了一圈。茶案桌椅不是黃花梨的就是紫檀木的,太貴!茶具花瓶都是官窯,不好賠!至於地磚門柱那就更加的不好陪。
找不到震懾的道具,婠婠也依然沒有放棄,她選擇了——炫技。
明月刀出鞘可以無聲無息,也可以錚然而鳴。此刻婠婠當然是選擇了後者。
刀出鞘,錚鳴乍響。那世所無匹的燦爛刀華在諸人頭頂三尺處如疾風掠過,在殿中打了一個大大的旋彎後又回到了婠婠的手中。
刀入鞘,殿中一片寂靜,只餘那錚鳴餘響。
婠婠起身來走到殿門前,這才放下一句,“誰想接手此案,這便跟來。”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也沒有誰真的跟上去。這位總捕大人要去哪裡他們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出來。在她初初接任天門總捕的時候,也有過似今日這樣對她提出質疑的狀況。最後這位的處理方式就是將人給拖出去胖揍了一頓。而官家只是和稀泥,兩邊都打了一棍子又兩邊都給了甜棗安撫。算來算去,那頓打是白白的捱了的。
不得不說,這些心眼兒鬼精的大臣們都誤會了婠婠。
她沒有想要拖誰出來打,要打的話她一個人得打到什麼時候去,累都得累個夠嗆。她是打算藉此機會,把這個天天害她挨訓的的大鍋給甩出去。
反正銀子也追回來了,三位王爺到底誰是誰非,那就誰能耐誰去判唄。三位王爺的仇恨值,也就誰防高誰去抗。她只要輕鬆松、暗搓搓的向延聖帝猛打楚王和晉王的小報告就成了。
可惜,婠婠美滋滋的在延聖帝跟前等了大半天也沒見哪個能人過來。
延聖帝被皇后和貴妃吵得腦仁兒直疼,故而才召集了一批大臣在集英殿卻又久久的不傳召。這會兒聽到婠婠要避嫌疑、平息諸人的疑慮,懇請換個主審。延聖帝的腦仁兒就更加的疼。
延聖帝一來沒那心思去考慮換誰來合適,不換的話又要如何平息那些質疑。二來,他試探過婠婠多次,心中清楚她並沒有站向秦王身後。他對她這一點還是很信任的。又加上這等了半天也不見哪個人過來,於是延聖帝揉了揉太陽穴,直接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此事。
“哪個不服氣你直接揍一頓就是,沒得拿這些來煩朕!”
不是正式場合,延聖帝鮮少自稱為朕。
婠婠再是遲鈍也知道好人老闆這是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