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沒底氣的很。這要萬一哪天因為什麼事請動起手來,我豈不是很吃虧?”
說罷了婠婠意識到她話裡面提到了展笑風,雖然心不虛但也還是偷眼看了看鳳卿城。
鳳卿城的神色並沒有因此有所變動,他只是問道:“可有收穫?”
婠婠定了定心,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我已經試著把那些招式統統拆開重新組合,但還是摸不到門路。”
鳳卿城默了一陣,說道:“招式路數都不過是取勝的工具。取勝才是目的。”
婠婠初時只“嗯”一聲,待吃下了幾根湯餅後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我這幾日都是用錯了勁兒了?考慮什麼招數的變幻,我應該考慮怎麼用這些招數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取勝才對。”
婠婠只覺醍醐灌頂,豁然開朗,通體的舒泰興奮。不過這興奮也只持續了一陣,等她吃完了那碗湯餅便就又低落了下來,頹然道:“道理是明白了,具體怎麼操作還是得好好想。”
鳳卿城笑了笑道:“吃飽了?”
婠婠點頭,“飽了。”
鳳卿城起身道:“那來玩個遊戲,也省得你積了食。”
遊戲?
這大半夜的,在屋子裡能玩什麼遊戲?
婠婠瞬間就想歪了。她的月事都已經淨了。那幾只小雞仔活蹦亂跳沒有一隻有中毒的跡象,可見她體內的毒也已經淨了。
那也該......圓房了罷。
婠婠捂了捂發燙的面頰又順便的揉了揉,將那翹起的唇角撫平下一些去。嗯,還是不要笑的太興奮,還是稍微矜持一點點的好。
她正揉著臉,就見鳳卿城穿上了外衫,然後拉開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