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的視線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的巡視的幾圈,便就落在他的長腿之上。
心中默默一聲輕嘆。長腿果然就是好看,尤其是這樣的一雙長腿。隨便哪個角度瞧過去都是能夠迷死人的。不止長度夠看,還結實有力......
嗯,結實有力?
很好——她這到底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又是什麼時候把手放到他的腿上的!
她此刻很想撬開自己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構造,怎麼就能一次兩次的做出這種無意識的行為來。
婠婠扭著僵硬的脖頸看向鳳卿城。沒有意外,他的目光果然沒繼續在書冊上,而是在自己的身上。她乾笑一聲,道:“恆之看書怎麼這麼不專心?”
他要是能夠專心的看書看入了神的話,那就察覺不到她的舉動。她也就可以假裝什麼發生的樣子把手拿走。
鳳卿城沒有回答她。他伸手將那書冊放到了一邊,含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望著她。
婠婠心虛的收回手來,反找後賬的道:“你那晚還摸我來著。”
鳳卿城居然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沒有。”
婠婠十分確定的道:“你有!”
鳳卿城長腿一抬便就下了美人榻,攬了她順勢一帶將她困入牆壁與自己的身體中間,而後在她的耳畔輕笑道:“那不如我們一步步的回憶一下。”
屬於他的氣息逼迫而來,她酒醉那夜的回憶絲毫不受酒精模糊的蹦跳出來,每一幀都是無比的鮮明清晰。那些畫面頓時就令她不敢呼吸起來。
而隨即她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與那晚不同,準確的說是與平日裡都不同。她仔細的嗅了嗅,居然就在這種情況下十分跳戲的蹦出了一句,“大清早的,你洗什麼澡?”
鳳卿城的神色分毫未變,回答道:“晨習被雨水澆了。”
婠婠這次是真的覺得不對了,“下雨天去晨習?就算是去晨習,大早上你要用香料洗澡?”
還是用的這樣一種淺淡舒服、充盈著荷爾蒙味道的香料。
接著婠婠又伸手摸了摸鳳卿城身上的那件衣衫,“這料子是夏衫所用。穿的這樣輕薄還開著窗,不會冷嗎?說起來今天這院子也有點不一樣。”
一個人也沒有,那些甚有生活氣息的物件兒也都統統不見了。所以才會那般的像一幅不染塵世的水墨畫。
婠婠明白了點什麼,望著鳳卿城道:“你故意勾搭我。”
鳳卿城笑起來,一雙桃花眼便就略帶了一點月牙的形狀。那神采明亮中的迷離帶笑,似醉非醉,似勾似引,瞧得人心神盪漾。
“是。我故意勾搭你。你可要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