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並非荷爾蒙的魅力,而是一種單純的人格魅力。
秦王擦了擦手,親自斟滿了四杯酒,“新開的太白醉,嚐嚐可還好。”
這太白醉芳香濃郁、綿柔甘洌、入口甜而落口綿。度數似乎也不太高,並不會將口腔中那被麻辣刺激出的灼燒感澆的更盛。反而那甜味恰好的能將唇舌間的麻辣味壓上一壓。
婠婠第一次發現,原來最配小龍蝦的不僅僅只有冰啤酒,這種白酒也很是不錯。
一桌三人齊齊的動手剝蝦肉,只有鳳卿城閒閒的給婠婠打著扇子。
婠婠其實是很想允著手指吃個痛快的,但是她家男神貌似不想剝的樣子。況且自然風不常有,有一陣而沒一陣的,而這扇底的風卻是不斷而連貫的。
於是婠婠就剝一隻自己吃,再剝一隻放到鳳卿城的盤子中。
吃了好一陣子,第二鍋蝦子出鍋了。
婠婠這才想起來,說好的要給官家送一盤子過過明路的,這一吃起來險些要忘記了。她忙忙的向秦王要了現成的空折和筆墨,起身來開始洗手。洗到了一半,她又改了主意,舍了紙筆摺子而決定親自去送。
秦王倒是沒想到,她這麼急便要送,更是沒想到她是要親自去送。
婠婠提了裝好的食盒,見秦王夫婦站起了身便道:“你們安坐著,我這便回來。”說罷了便就一飛身,直接躍過了重重建築往宮城方向奔去。
鳳卿城“啪”一聲收了扇子,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來,從那滿滿一盤的蝦肉中夾起一隻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