餚目光放空。
果然她一開始就不該拿感情這種東西開玩笑。
玩弄感情的都會遭報應的。
“嗨?”
就在嘉餚出神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個男聲在耳邊響起。
嘉餚下意識合上了筆記本,然後側頭望去。
開口說話的是她大巴車座隔壁座位的男人,或者說是男青年。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臉上帶著有些靦腆的笑意。
嘉餚禮貌地問:“什麼事?”
男青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嘉餚手上的筆記本:“你手上的本子,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嘉餚皺起了眉頭,把手蓋在本子上,原本禮貌的神情一下子疏離起來:“這是我的日記。”
“啊!”男青年聽到嘉餚這麼說,頓時更不好意思了:“我還以為你是小說家……很好奇你們怎麼寫小說的。”
“嗯。”
因為話不投機,嘉餚冷淡地點點頭。她把筆記本塞回了書裡,然後側頭看風景,拒絕再和男青年交流。
窗外還是白天,透過玻璃反光,雖然不甚清晰,但嘉餚還是能夠隱約看到男青年的眼睛還在時不時掃過她的揹包。
他對筆記本的好奇有些超出了。
嘉餚垂下眸子。
她剛剛用筆記本的時候都有注意朝著窗戶方向小半開遮擋,按理來說男青年根本看不清她書頁上的情況。
但是窗戶玻璃的反光可能讓他發現了異常。
但是他應該也看不太清楚,如果再來問,就說自己之前夾著手機寫筆記好了。
這麼想著,嘉餚把書包放懷裡,然後拿出耳機開始聽歌,用肢體語言表達了拒絕打擾的態度。
果然,因為她的態度,男青年直到下車也沒再多問她一句。
下車之後,導遊就安排到酒店入住。
嘉餚稍微注意了一下男青年的動向。
他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和其他男女朋友,或者說是同學一起來的他們一共有五人,三男兩女,兩兩合坐,也難怪男青年落了單。
但總的來說,他們這幾個人看起來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還帶著在象牙塔的天真快樂,應該不至於有什麼壞心。
嘉餚放下了些戒備,先找導遊領了房卡,沒在大廳多待就直接進了電梯。
在她走後,那個男青年卻朝她走的方向又看了看。
他們五個人其實是高中同學,畢業後關係也很不錯,好久沒見,這次旅遊難得居然約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