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機械夜鶯的聲音?它比豎琴還要美妙動人。>
【金色的夜鶯張開了嘴:“是用來幫我說話的?”】
嘉餚簡直不知道白夜鶯居然會這麼貼心,甚至給她專門找了個玩偶做聲替。
如果白夜鶯像渡鴉一樣惡劣不講理,嘉餚反而可以遊刃有餘地戲弄它和它開玩笑。
但是白夜鶯對她這麼用心,反而讓她覺得不知所措。
嘉餚已經完全可以確定,白夜鶯或許已經不愛“菜菜”了,但是卻還是對其餘情未了,念念不忘。
如果說愛情交易只是個意外和玩笑,那麼她現在一步步接受好意,就和她之前說的那樣在騙財騙色!
好吧,不至於騙色,那只是小夜鶯,她不至於對只小鳥這麼喪心病狂。
想到這裡,嘉餚詭異地還有些慶幸,彷彿自己守住了一半的節操。
但是她還是要為丟掉的另一半節操落淚。
她承認之前要交易的時候是想看白夜鶯炸毛,也把這件事當個樂子,但不代表她自己想做個感情騙子。
【金色夜鶯:“名字都送給你了,這隻金鳥其實不該給我。你不是最懂得等價交易?”】
嘉餚甚至在等價下面多劃了兩痕做強調。
求求你清醒一點!
【“確實不等價,你的名字並不值錢。”白夜鶯這次並沒有生氣,甚至有些平靜地說:“但你應該看出來了吧,愛情交易其實成功了一部分,我現在腦子確實有些不清醒。”】
嘉餚鬆了一口氣,還有理智,還能救一把。
【“我能感覺到,交易的愛情已經結束。”白夜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是我好像還想把所有東西都送給你,這很不對。”】
嘉餚連忙勸著寫道:
【“你感覺沒錯,很不對。”金色的夜鶯發出聲音:“但這應該只是失戀後遺症,過段時間就好了。”】
嘉餚不是胡說,要不是為了白夜鶯的自尊,她很想加一句:我看多了,戀愛腦都這樣。
【“我嘗試過很多辦法,連時間也不行。已經過了很久,我還是難受。”白夜鶯說:“你把名字給渡鴉,我會生氣,現在我想到你要走就很傷心。”】
嘉餚握筆的手微微顫抖。
【“這完全無法控制。”白夜鶯靠近了金色的鳥偶,額頭抵著金鳥的額頭,低聲說:“那段時間找不到你,我都快絕望了。”】
嘉餚好險才把字寫清楚。
【“不要放棄,你平靜一下。”金色的夜鶯說:“我可以配合,交易能取消嗎?”】
【白夜鶯搖頭。】
【金色的夜鶯:“可這個本來就是假的,要怎麼辦?”】
【白夜鶯肉眼可見的失落。】
【白夜鶯還是說:“你可以試著愛我嗎?”】
嘉餚這下真的嚇得筆都掉了。
【“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白夜鶯說:“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嘉餚麻了。
她能對只小夜鶯提什麼要求啊!
不是,她能對只小夜鶯有什麼想法啊!
【白夜鶯等了許久,沒有等到回答,可憐地縮成了一團。】
嘉餚真的有些於心不忍。
【金色的夜鶯:“我覺得,應該還有其他辦法……”】
【白夜鶯打斷了這句話。】
【白夜鶯低頭蹭了蹭鳥偶的臉頰:“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它嘆息著:“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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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啟示錄:
no7 青蛙王子
青蛙幫公主拿回了金球,就敢要求在公主的金盃裡喝水,甚至還想睡她漂亮的小床。
夜鶯就不會這樣。
夜鶯會給公主帶來金球,然後唱歌讓公主入睡。
童話啟示錄08
就這樣,在嘉餚都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她居然同意陪伴白夜鶯走出感情漩渦。
雖然說她咬死了不和白夜鶯做情侶,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愛情,只是幫白夜鶯走出失戀的陰影。
但白夜鶯是隻小鳥誒!
這放哪裡都很離譜。
嘉餚提筆出神,心裡在想自己如果想幫白夜鶯走出失戀,是應該去看看人類情感心理學呢,還是鳥類情感心理學?
或許還有人研究神話鳥人情感心理學?比如塞壬失戀了應該怎麼辦之類的。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