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她想起了之前的粗體字。
<白夜鶯拒絕了你的控制。>
白夜鶯拒絕了她的控制,但是渡鴉沒準不會拒絕呢?
它自己都說讓她隨便使用了,這不得——
下一行文字已經開始更新。
【為了保證自己不被吃掉,渡鴉偷偷挪動身體,然後趁人不注意,一個猛子扎進羽毛堆裡,想把自己藏起來。】
嘉餚虛假地憐憫了一下:“一隻小鳥,是需要面對它的命運的。”
嘉餚把渡鴉【想把自己藏起來】改成了【使勁扭了扭屁股】。
粗體出現。
<渡鴉想拒絕你的控制,可怎麼拒絕呢?它那麼弱小,可憐,又無助,何況你只想控制一個屁股。>
嘉餚:……
她買的這個本子,好像性格有點奇怪。
【渡鴉腦袋躲在羽毛堆,但把尾巴露在外面,還扭了扭,於是它的長尾巴像是掃帚一樣擺動,把粉白色的羽毛甩的到處都是。】
嘉餚覺得有趣,她還想再試試。
【渡鴉從羽毛堆裡坐起來,打了兩個噴嚏。】
【白夜鶯沒理它。】
【渡鴉頓時嚎叫起來:“怎麼辦,我被控制了!它還想吃我!”】
【白夜鶯閉目:“你可以拒絕。”】
嘉餚要落下的筆尖一頓。
【渡鴉說:“嘎?!”】
【渡鴉拍了拍翅膀:“是這樣嗎?”】
嘉餚試著繼續控制渡鴉。
她把【拍了拍翅膀】改成了【理了理羽毛】。
粗體出現。
<渡鴉之前大意才沒有閃,但是它已有了防備,你今個再想控制它,可是不能夠了。>
嘉餚:……
【渡鴉發覺自己可以擺脫控制,又抖擻了起來。】
【渡鴉歡呼:“嘎哈!那你也不能再讓我說話了!”】
嘉餚無情地打破了它的幻想。
嘉餚下筆,粗體出現。
<這隻渡鴉甚至都沒發現白夜鶯為什麼儘量保持著沉默,但值得原諒,畢竟它是個話癆。>
【‘渡鴉’歡呼:“我鴉漢三又回來了!”】
【渡鴉目光呆滯了一秒,又高興起來:“我也喜歡這句話!”】
嘉餚心想我也很喜歡你這種有當二五仔潛質的小傻鳥。
【白夜鶯一直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渡鴉,等著渡鴉和不速之客鬧夠了,這才開口。】
【白夜鶯:“你還要交易麼?”】
嘉餚當然不誠心交易,更何況她也沒有什麼可以交易的東西。
【‘渡鴉’:“要是沒有金幣,那怎麼辦?”】
【白夜鶯還沒回答,渡鴉先抖了抖毛:“沒有金幣沒關係,我們提供分期付款。”】
嘉餚回答得活像個沒錢還理直氣壯去商店賒賬的二流子。
她寫道。
【‘渡鴉’:“要是未來也付不起呢?”】
【渡鴉有些為難:“我們現在只接受金幣的交易。”】
嘉餚態度隨便。
【‘渡鴉’:“那就沒得談咯?”】
【渡鴉看了一眼白夜鶯,白夜鶯沒有接話。】
【渡鴉無奈地道:“那你有什麼呢?”】
【‘渡鴉’:“你覺得我有什麼?”】
嘉餚寫完都覺得自己真的好無理取鬧。
要不是它們找不到自己,這破態度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渡鴉想了想,說道:“好吧,這你真得問白夜鶯。”】
嘉餚心說白夜鶯絕對想讓我滾。
但沒用,它敢說就把它的話改掉。
就改成歡迎光臨。
沒有話語權的小鳥就是這樣的。
【白夜鶯歪了歪頭問:“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嘉餚才不會把名字寫在一本奇怪的筆記本上,萬一這個筆記本類似於死亡筆記,她把自己寫死了怎麼辦?
又或者寫了就可能稀裡糊塗簽訂了筆記本契約,被收到書裡去,然後一輩子給白夜鶯打工,活成渡鴉那個可憐樣子。
嘉餚不會交出自己的名字。
但她也不想拒絕,這會讓她露怯。
【‘渡鴉’:“怎麼?名字也可以交易嗎?先說好,我的名字可是很貴的。”】
【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