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夜鶯金色的眸子眯起,明明小小一隻,卻讓阿夏覺得心頭一跳。】
【她這才記起了白夜鶯的身份。住在禁地的,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怪物。關於它的故事,並不完全是溫柔的。】
【她不敢再說什麼,渡鴉飛了起來,在她身邊盤旋著。】
【“和它交易就是這樣,沒意思的很。”渡鴉說:“來吧小公主,看來你沒帶夠籌碼,交易失敗了。真幸運,真幸運,它很少改口呢……跟著我,我來帶你出去。”】
【阿夏本來就傷心,聽完渡鴉的話,眼眶一紅,嚶嚶嚶地捂著臉自己跑了出去。】
【渡鴉連忙拍著翅膀追上她。】
嘉餚非常沒良心地笑出了聲。
就是嘛,這才是完美的故事結尾。
她嫌棄地想,阿本原來想寫的都是什麼東西。
好好的童話都要給它寫成普法教育片了!
自覺剪斷了一對爛桃花,嘉餚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今天她為了追這個故事已經賴床了兩小時,但是很值得。
然而就在她準備合上本子起床梳洗的時候,忽然發現剛剛故事並沒有結束,而是漸漸又浮出了一行新的字。
【白夜鶯看著門被關閉,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隨著它的沉默寂靜下來。】
【過了一分鐘,或者更長一點時間。】
【它輕輕歪了歪腦袋。】
【“隨便出價可不太禮貌。”它這麼說,看起來卻並沒有惱怒的意味:“你也想和我交易嗎?”】
童話啟示錄:
no3 阿拉丁神燈
誰是主人,誰就說了算。
童話啟示錄04
嘉餚確信這是和她在說話。
這並不意外。
粗體也能看出她改的是白夜鶯說出口的話,但並沒有控制它。
雖然說筆記本突然會碼字這事確實離奇,更別說故事裡的人還能對書外做出反應。
本來謹慎起見,她應該無視。但是嘉餚對此確實太好奇了。
嘉餚試探性地寫下了一行字。
【你能看見我嗎?】
粗體出現。
<你並不存在,所以無法行動。>
嘉餚有些愣住。
她福至心靈,又寫了一句。
【“你能看見我嗎?”】
粗體再次出現。
<你並不存在,所以無法發出聲音。>
“我在書裡是不存在的,所以我無法以‘我’的身份說話和行動。”嘉餚思索著粗體字的意思:“但是我可以改變白夜鶯的對話,這證明藉助其他人說話是有用的。”
由於嘉餚的文字沒有奏效,書中的故事則還在繼續。
【白夜鶯等待許久,並沒有得到回答,但它似乎並不在意。】
【白夜鶯理了理羽毛。】
嘉餚提筆,把【理了理】改成【啄了啄】。
粗體再次出現。
<白夜鶯拒絕你的控制。>
拒絕控制,也就是說可以控制。
嘉餚往前翻了翻,之前粗體裡寫的就是【無法拒絕的公道價格】。
也就是說之前阿夏那場交易,白夜鶯本可以改口或者拒絕,但是它不想拒絕。
嘉餚暫時只有一個假設:“它可能真的很想和我做生意。”
反正她在書裡什麼都沒有,談談交易又有什麼關係。
和書中人對話,看起來就很有趣。
話雖如此,但現在有個問題,她只能在字型徹底變黑前修改對話。
之前的對話因為時間原因都徹底變黑,但白夜鶯現在又不說話。
她也沒辦法再在書裡說話。
【白夜鶯覺得有些疲憊,它蹲坐在鳥架上,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稍微休息一下。】
嘉餚有點急。
別睡啊,這生意還談不談了!
【渡鴉送走了客人,飛了回來。】
【渡鴉嚷嚷著:“白夜鶯,你怎麼了?”】
【渡鴉:“雖然你每天都很奇怪,但是今天比昨天更加奇怪。”】
【渡鴉:“你終於到了更年期了嗎?”】
看見渡鴉的話不停刷屏,嘉餚趁著渡鴉的文字還沒變黑,她改了渡鴉接下來的嘀嘀咕咕。
【渡鴉:“不會吧,你別睡啊。”】
嘉餚拿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