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也有壽禮要給你!”
艱難地將扛在肩上的輪椅放下,鄭鴻欽氣喘吁吁的看著坐在壽椅上的鄭奶奶再一次說道。
“乖孫。。”
鄭奶奶的眼中泛起點點水光,沒想到鄭鴻欽居然在這時候出現,還特地為自己準備了壽禮。她剛才對鄭鴻欽的擔憂,一時間也沖淡了不少。
不過。。鄭奶奶剛放下的心,很快又提了起來。
“你上來幹什麼?!”
鄭國樑一見鄭鴻欽不識趣的衝上舞臺來,他當即放下話筒,一臉寒意的走到鄭鴻欽身前問道。
“爸!我也是奶奶的孫子!”
狠狠一咬牙,鄭鴻欽又記起方吳為當時跟他說的話。不要忘記自己的付出,不要放棄自己的努力,繼續堅持下去!
就算被別人踩在腳下,也要猙獰著臉孔往前爬,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孫子?哼!”
鄭國樑冷哼一聲,要不是當年那個不要臉的臭三八騙了自己,自己怎麼可能多出這麼一個累贅?!現在自己都養了這累贅那麼多年,難不成這累贅還妄想從自己這獲得更多的東西?!
將放在舞臺上的輪椅推開,鄭國樑壓著怒氣朝鄭鴻欽罵道:
“既然是孫子就要懂得別把輪椅當成壽禮!你是想讓你奶奶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嗎?滾下去!”
鄭國樑這一罵,就算沒有話筒也幾乎傳遍了小半個大廳,而他所說的話,自然也全部落在了賓客的耳中!
“嘖嘖!這個棄少真的是不懂事!”
“哈哈,傻吧?送輪椅?”
“怪不得鄭董不喜歡這個孩子。。在壽宴上送輪椅。。”
“要是我的孩子,我一巴掌都打過去了!”
“廢物就是廢物,聽說他還是私生子吧。。”
“噓!鄭董最不喜歡的就是有緋聞了。。”
“你看他的兄長,出國留學讀到博士了。。他居然在這邊送輪椅,笑掉大牙了。。”
。。。。。
。。。
看到這幅場面,臺下的賓客一時間交頭接耳起來,所有人都在嘲笑著鄭鴻欽,已經在心中將鄭鴻欽當成了一個廢物。
站在臺上的鄭銘基與身後的鄭銘麒與鄭欣怡對視一眼,嘴角很快也露出嘲諷般的笑意。他金絲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道寒光,快步走到鄭鴻欽身旁大聲說道:
“鴻欽,你不好好讀書,在這裡送輪椅幹什麼?!以前我一直相信你會變得跟我們一樣優秀,現在看來你真的是廢物!扶不起的阿斗!”
鄭銘基的話語隨著話筒傳遍了整個大廳,就如同汽油一樣,在已經燃燒的輿論之火上添上了一把大火!
“是啊!學學你哥好好讀書吧!”
“扶不起的阿斗!你只會敗家吧!”
“鄭府的四少就是這麼廢的嗎?!”
“快點從臺上滾下去吧!!壽宴容不下你!”
。。。。。
。。。。
一瞬間賓客們又躁動了起來,不住的指責嘲諷起鄭鴻欽來!
而此時鄭銘基忽然又湊到了鄭鴻欽耳邊,用只有鄭鴻欽能聽得到的聲音陰險說道:
“你這個野東西就是野東西,還送輪椅?等風頭過了,看我不把你打得坐上輪椅!”
“唔!”
鄭鴻欽的臉色一白!鄭銘基的話語,賓客們的流言蜚語,都讓他倍感壓力與痛苦!
下意識朝坐在壽椅上的奶奶望去,只見奶奶的眼中已經飽含了淚水,露出了擔憂的神情,讓鄭鴻欽鼻子又是一酸。
然而。。
在這樣火藥味四濺的場合上,大廳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莫名其妙的麥克風試音聲。
“喂。。喂。。喂。。聽得到嗎?”
一個旁若無人,就好像是在裡唱歌的男子聲音,瞬間迴盪在了整個壽宴之中,壓過了賓客們的流言蜚語,讓舞臺上的眾人一愣!
而臉色發白的鄭鴻欽一聽到這個聲音,心中頓時湧出一道暖意!那個聲音不是方吳為,又會是誰?!
“喂喂喂?大家聽得到對吧?容我說兩句唄?”
此時方吳為手裡拿著話筒,鬼鬼祟祟的躲在舞臺陰影處,一邊張望著舞臺上的幾人,一邊懶洋洋的說道:
“大家都覺得鄭府四少送輪椅寓意不好,但我倒覺得他的孝心才是最真誠的。你們看看,那兩顆壽桃能幹啥?擺在家裡佔地方不是?你們再看看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