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荷包,當眾塞到洪九的手裡。
“洪九公公會說話。”
洪九哎呦著道謝,接了荷包。
幾人頓時都跟著笑了起來。
“咱們皇上這幾日因著邊關的事情心情不好。”洪九趁機吹捧道,“公主有空進宮多陪皇上說話,您一來,皇上這高興成什麼樣了!”
楚荇點頭,滿臉認真,“父皇只要不嫌棄兒臣愚笨就好。”
此時已經半夜,外面的天色只能靠著數盞燈籠照明,故而不算亮堂。
慧元大師在前面宮道上走著,楚荇則落後半步。
洪九笑眯眯地親自將他們兩人送到了宮門口,這才低聲拉了楚荇道,“奴才差點就忘記說了,景王今兒下午來過宮裡一趟,二話不說就給咱們皇上跪下了,為了前幾日頂撞的事情好一頓求饒道歉,今晚您能過來,他也是出了力的。”
楚荇挑眉,“多謝洪九公公告知,我知道了。”
她雖是沒有見過當時的場景,可憑著對小叔的瞭解,竟也能想象個七八分。
是崔謝璟先給了父皇臺階下。
她就說呢。
哪怕是慧元大師在這,父皇似乎也比她想的要好說話許多。
至少這休夫和賜婚的聖旨同時被她拿在了手裡。
馬車緩緩行駛,楚荇看向坐在她對面閉著眼休息的慧元大師,到底是問了句,“大師今晚去公主府暫住一下?”
慧元大師半點眼皮沒掀,“景王約了貧僧這個老禿驢夜談。”
剛回京不到兩日,就被這兩個傢伙纏上了。
他此刻都有些後悔回京。
“哦。”楚荇從善如流,揚高了聲音,“先去趟景王府。”
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直言道,“今晚多謝老禿……大師為我說話,待來日……”
“貧僧會在普安寺多待些日子,公主記得送幾罈子好酒過去給貧僧品鑑一番。”慧元大師打斷她,“你母后釀酒的手藝應該傳給你了吧?”
楚荇:“……”
一個和尚,嗜酒成性。
若是被天下人知曉的話,怕是要背後戳他脊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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