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東西,還可以幫你殺人,也可以做你的貼身保鏢,可以晚上暖被窩的那種,我只需要一片肉芝。”
說著,女人停住了收拾技師服的手,遲疑了一下,猛地將技術服務扔到了地上,就那樣緩緩的跪在了我面前,低下頭一臉的悲慼:“天照教扣押了我的母親,如果我不能完成任務回去,那麼我的母親就要為我殉葬,這是天照教的規矩,所以為了完成任務,我們有時候寧可赴死,只要完成任務,親人才能活下去,如果我們完成了任務人卻沒有回去,親人就會徹底自由。”
“你是說你的親人被天照教扣押了?”
我挑了挑眼眉,其實並沒有真正相信女人的話,總不能她說了我就信吧。
“是,天照教其實極少有真正的信徒,他們為了做事就扣押了我們的親人,利用我們去做一些事情,之前九島也是這個原因……”
女人輕輕的回答著,我也看不出真假。
我知道糾結這些沒有意義,長長的吐了口氣,眼眉一挑,嘿了一聲:“那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桃子……”
女人依舊古井不波,我也拿不準是真是假。
遲疑著,上下打量著桃子,無數念頭在心中略過,輕輕地吁了口氣:“你紅口白牙的就要做交易,我也……”
我想桃子聽得出來我的意思,桃子拿出來的東西,最少沒有真正意義上質押,所以很難讓人看到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