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忽然間的聲響,難聽也就算了,隨著聲音響起,邪靈的幻術竟然好像泡沫一樣,砰的就消失了,我一下子就徹底的暴露在了女人面前。
我這一會沒看見女人,女人卻好像遭遇了什麼,身上的技師服被撕破了,就好像和誰打過一架,看來還吃了虧。
不過最讓我吃驚的是女人滿臉的通紅,汗水已經寖溼了衣服,這又是怎麼了?
呼呼的喘著粗氣,女人雙眼通紅的看著我,鼻中的氣息好像都實質化了,握著匕首的手也在顫抖,這女人的情況好像不妙,不過我的情況也不好,呼吸同樣很粗重,全身也覺得火燒火燒的。
“拿不到我就先殺了你……”
女人啐了一口,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了過來,怎麼看上去好像沒有有了力氣。
要殺我了,心中泛起一絲苦澀,看著女人的眼光卻火熱了起來,我心中想著,就聽見女人咬牙切齒的道:“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這麼齷齪,養蠱竟然是催qing的……”
什麼玩意?這不可能,別說不是我養的,就算是殷玉瓶也不可能養那種蠱蟲,不過眼巴前好像的確是有點問題,我心中總有魔鬼在偷偷地想要鑽出來,看女人的樣子應該也不好受。
“去死吧……”
女人沒讓我多想,看上去雖然吃力,卻還是一刀刺了下來,朝著我的胸口紮下。
這是奔著我的命來的,那一刻我顧不得多想,本能的鼓足了全身的力氣,猛地一翻身,就朝著女人撲了過去,這已經是我全部的力氣了,我都不敢躲閃,一旦遠離了女人,我害怕就算是想要反咬一口都做不到了。
我恢復了一點力氣,但是真的不多,用盡了全部,也只是撲到了女人身上,原本刺向我胸口的匕首,被我這一樸,也只是紮在了肋間,劃了一道血口子,女人就被我撲到了身上,意外的是,女人好像也沒力氣了,被我直接給撲倒了地上。
女人臉色變了,沒想到自己虛弱成這樣了,看來這是中了毒,只是自己明明吃了解毒藥,竟然沒有一點效果,想要抽回抓著匕首的手,卻又被我的身子壓住,一時間也推不開我。
這種時候就看得出來身強體壯的好處,我雖然算不得多壯,但是和女人一比卻還是佔盡了便宜,任憑她怎麼掙扎,反正也不能將我掀翻出去,偏偏一隻胳膊還被我擠*壓住擺脫不了。
此時我也只能仗著身強力壯的優勢將女人壓制住,不然只要女人一翻身,那肯定就會給我一刀,為了小命我咬著牙也要堅持下去。
女人力氣好像越來越小,掙扎的幅度也更小了,自然也就無法掙脫,就在我的耳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我怎麼聽著聲音越發的不對勁,那掙扎也像是扭動一樣。
不過說實話我也不好受,儘管小命危險,但是女人的扭動讓我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聯想,特別是女人的這揍性的,要不是沒力氣,我真的很想……
好像不大對頭,這扭動之間,女人的技師服竟然散開了,這一來我們就是貼在了一起,那感覺有點糟糕……
我現在覺得此處應該省略一千字了吧,反正有些事情不能說,一直到最後我也是哆嗦了一下,就徹底的沒有了力氣,女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後也是癱在哪裡,一點力氣也沒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忽然一動,竟然生生將我掀了下去,猛地一刀朝我刺了下來,臉上寫滿了憤恨和羞愧,這大開大合之下也顧不得徹底暴露了,該看的不該看的反正我都看見了。
只可惜此時我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女人的刀刺下來了,我也猛地一個翻身就滾了出去,我現在力氣不足,女人也比我好不了太多。
兩人驟然拉開了距離,我是肆無忌憚的看著風光,或許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女人也顧不上那些了,但是想要殺我,卻好像成了不可能,因為我已經將黃金羅盤和陰差令拿在了手裡。
看著我手中的陰差令,女人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咬著嘴唇嘆了口氣,忽然好像是抽乾了力氣,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趙初冬,談一筆交易如何?”
女人將匕首扔在了地上,緩緩地收拾著技師服,臉上掛著豁出去的表情。
“交易?”
我嘿了一聲,嘴角泛起了有一絲嘲弄:“咱們你死我活的,還有什麼交易可以談的。”
我是真的想不到,只怕女人也拿不出我看得上的東西。
臉上劃過苦澀的神情,女人嘆了口氣,咬了咬牙低聲道:“我可以將自己賣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