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五哥甚至衝過來,雙手想要抓住我,可惜卻碰觸不到,但是要吹滅屍油燈,狼五哥也還是猶豫了,不過也只是一個念頭,這就要吹滅屍油燈來救我,卻不想就在那一刻,卻被殷玉瓶給拉住了。
雖然不知道殷玉瓶什麼意思,但時狼五哥卻沒有在行動,看看殷玉瓶,又看看已經沉到了脖頸的我,真的有些妖控制不住自己。
水坑已經沒到了我的脖子上,眼看就要把握完全淹沒,卻就在此時,我脖子上的人面瘡忽然滾燙起來,好像要炸開了一樣,我能感覺陰氣在不斷地被吸入人面瘡,人面瘡也在飛快的長大。
眨眼的功夫,人面瘡已經長成了拳頭大小,在這麼長下去,今天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可惜一切由不得我,正當我趕到絕望的時候,忽然身子一鬆,頭髮就鬆開了我,下一刻我就被水坑吐了出來,或者說是人面瘡給吐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脫困了,趕忙爬起來,儘量的離著水坑遠一些,結果腳一軟,直接又趴在了地上,不等我爬起來,一株彼岸花就自行拔起來貼在了人面瘡上,滾燙的人面瘡就開始涼了下來。
而隨著彼岸花不斷地撫慰亡魂,不斷地吸取陰氣,我已經好受了許多,伸手去摸人面瘡,果然小了一點,如果讓彼岸花一直吸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將人面瘡徹底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