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更多驚喜的人。
捅死費奧多爾並不只是看不著紅霧這麼簡單,他更的存在比太宰、比澀澤龍彥都更能引導戲劇的發展。而一場精彩的故事,正是阿真無比期待的。
所以,阿真順應了費奧多爾的計劃。
阿真不再雙手捧起顱骨,他收回了一隻手撐著腦袋,用單手拿著顱骨裝飾物,顱骨被挪到了身側,它之下是懸空的地面。
阿真鬆開了手。
顱骨裝飾物掉到了地上,發出陶瓷碎裂的聲音。裡面的內容物骨碌碌的滾到了阿真的腳邊,露出了有著三道爪痕的面龐。
費奧多爾表情表情沒變,只是淡淡的將視線移到了阿真身上。
“你沒騙我。”阿真的神色透露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無辜,“那就讓我看看紅色的霧吧。”
費奧多爾收起了冷淡的神色,露出了面對客人時的公式化微笑。
“這就不演了麼?”他反問道。
阿真並沒有露出被拆穿的神情。
“你也是費佳大人。”他壓低了聲調,話語帶著一種錯覺般的柔和,“所以,我確實是為你而來的。”
·
寶石屋內的參觀活動在二人達成共識後結束。顯然,澀澤龍彥組織這場參觀的目的並不全然是為了參觀。
異能力少年的出現讓既定的情況發生了變化,變得微妙而難以行動。他為在場的人創造了私聊的機會,以此來在給所有人提供二次博弈的機會。
當然,對於橫濱人來說,無論他們如何博弈,他們都得死的。
太宰先一步推門而出,他撩了下遮擋視線的髮絲,一抬眼就看見了茶會桌邊的異國青年。
費奧多爾正在澀澤龍彥的座位上悠閒的觀賞一隻蘋果。
他腳邊的不遠處是閃爍著金屬塗料光澤的瓷器碎片和有著三道刻骨疤痕的顱骨。那個異能少年卻不知所蹤。
太宰的瞳孔不明顯的收縮了一下,下一刻,他迅速轉身後撤,伸手摁住了即將貫穿他的利刃。
澀澤龍彥手握著精緻的利刃,即使被阻攔了依舊毫不留守的用力。
鋒銳的刀刃劃開掌心的皮肉,鮮血順著手腕滑下,滴落在地上。
太宰的臉色因為疼痛而慘白,手上的力氣卻沒有一絲鬆懈。
“別掙扎了,這把刀上有麻醉毒,即使沒刺中要害,你也會死。”澀澤龍彥耐心的向太宰解釋道,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一般,他放開了手。
太宰緊握著刀刃,過了一秒才遲滯的鬆開手。刀刃“噹啷”一聲掉到了地上。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