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糊掉的,過段時間就好啦。”我和助哥解釋道,希望他不要擔心,“……他們或許有點影響到我了,但不會太久的。你知道我都可以忘掉的,算是臉盲帶來的小優點。”
“港口afia也能忘掉嗎?”助哥問道。
我稍稍笑了一下。
“可以哦,已經在忘記了。”
我已經忘記他們長什麼樣子,忘記了中也、太宰的樣子。看見他們的時候完全不記得他們的長相,只覺得好熟悉好熟悉呀。最後只能和過去一樣,只能透過帽子和繃帶判斷出他們是誰,我一直是這麼做的。
旁邊的傳真機“叮”的一下響了,我順手把傳輸過來的紙張攏好,裝成檔案放在桌子的一角。
結果助哥又開口了。
“忘掉那些是好事嗎?”他這樣問道,在這樣問的時候就已經表達了他的看法。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發現我沒法回答助哥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只能這麼說了,“我希望它是好事呢。”
因為臉盲就是會模糊記憶,我就是會忘記。假設忘記是好事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我一點都不想忘記。
不太能說的清楚原因,我確實不喜歡港口黑手黨,不喜歡的事情就要忘掉。
但我就是不想忘記。
“忘掉是好事的,一直記得糟糕的記憶的話,人生也會非常糟糕的。”我低頭盯著旁邊的桌角,這樣說道,可能是因為帶著口罩,聲音在棉布的阻隔下顯得有些悶悶的。
然後,我的腦袋就被助哥揉了。
我不明就裡的抬頭望他,結果他一收手權當沒事發生。
“……為什麼突然揉我頭髮。”我忍不住問了,但說話的時候思緒已經飛走了。
“抱歉,剛剛突然就……你怎麼了?”助哥話說道一半,看見在認真思考的我,就停了下來。
我自顧自的思考了一會兒,聽到助哥的詢問才抬起頭,說了我思考的結果。
“沒事,就是我剛剛發現網友說的話竟然是真的,稍稍有些驚訝。”
“這樣啊,那說的是什麼?”助哥稍稍有些好奇了。
“和網上的人聊哲學題,問‘人的本質是什麼’。”我一邊回憶一邊回答道,“然後那人寫下答案說‘人的本質是狗,被親近的人摸了腦袋心情就會變好’。”
“嘶……這麼胡扯的話竟然是真的,我還以為他是在敷衍我。”我好震驚。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啊。”助哥一副我“理解了”的樣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