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翻到前面幾頁,找出了“咒御”之法,互相對比,介紹果然十分相似。
林覺皺眉思索著。
這兩門法術都脫胎於御物之法,又都做了簡化,各有各的特性。
如此看來,咒御是為正兒八經的修道之人準備的,只需附著一份法力,便可以咒御物。而血御則像是為江湖中的奇人異士而準備的,他們往往沒有修習過正統的靈法,只有簡單的養氣法,或者養氣法也只有一半,因此需得耗費精血,憑藉精血中的靈力來御物,又因精血與自己本有關聯,因此可以用意念來御物。
血御用意念控制,更為靈活,缺點在於要耗費精血,還要先畫血符,也懼怕大雨。
咒御用咒語控制,施展起來對自身沒有損傷,法力也不怕下雨,缺點則在於咒語難練,控制起來也沒那麼靈活隨心所欲。
二者各有優勢與缺點,幾乎互補。
“若是於此一道造詣精深又天資卓越,也許可憑此法自行領悟真正的御物之法……”
林覺喃喃念著。
這才是他的圖謀!
若是隻有咒御,以自己如今的造詣,要想憑它自行領悟出真正的御物之法,恐怕還有些困難。可若是這兩門加在一起,還有這本術法書,那他便覺得幾乎只是時間問題了。
真正的御物術……
在林覺看來,這完全是可以比擬真正的撒豆成兵的法術,恐怕不僅具備咒御和血御的優點,御物的力量也要更強一些。
若是悟出真正的御物之法,自己便算又多一門和花開頃刻同一級別的法術了。
如此一來,今日收穫才算大。
於是捧書苦讀,廢寢忘食。
哪怕深夜,也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