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都值得了。
三人很快走回自己的宅院,又在湖邊分開。
林覺、羅公和扶搖回了自己的小院。
因為這裡挨著聚仙府的官署,扶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跳上院牆,又走上旁邊屋頂,站在屋頂上伸長脖子往
“唉……”
林覺搖著頭,對羅公說:“這小東西,真是越長大就越有自己的想法。”
“人不也是這樣嗎?”
“倒也是。”林覺笑了笑,也知道這個道理,並不因此憂愁,只是又問羅公,“聚仙府就這些人嗎?”
“當然不是。”
羅僧依然將斗笠掛在海棠樹上,長刀也擱在石桌之上:
“聚仙府有幾千人,今日才有多少?沒有本事的就不提了,光說有真本事的奇人異士與名道高僧,在京城的,也最多隻來了一小半,還有很多有真本事的人都在外面。”
“嗯……”
林覺點了點頭,想起那位雲禪法師,今日就沒有見到他,問樊天師,也說他目前不在京城。
今日聚仙府官署中的人,要麼本就住在官署大院中,要麼是特地為了那位太子趕來,或是攀附太子,或是為了展示法術以獲得賞錢。
定然有些身懷真本事的人不願意做這等事,也定然有些身懷真本事的人,來這聚仙府不是為了名利的。
“羅公知道得多嗎?”
“不算多。畢竟我在長寧縣也就只做了兩年縣尉,既不是天天往聚仙府跑,那些人也不是每年都會回京,有的幾年都不回來,我也沒見過。”
羅僧說著停頓了一下:
“不過據我所知,有好幾個本領不錯的人,都不在京城,有江湖傳聞,是往北方去了,也有的往西南方向去了。”
“原來如此。”
林覺與他聊了幾句便回了房。
狐狸似乎知曉他要做什麼,化作一道白影,一下子就輕巧的從房頂上跳了回來,趕在他關門之前,進了房間。
林覺點燃守夜燈,取出古書。
狐狸就趴在旁邊,安靜的守著。
其實它也不知道人在看什麼,甚至都不知自己為何要在這裡守著,只是自小便如此——
自小道人看書的時候自己就趴在旁邊,時間一長就養成了習慣,它就知道了,道人看書的時候自己就是要趴在旁邊的。
林覺直接翻到最新一頁。
“譁……”
開花散葉,幻術戲術也。
古有仙人行走人間為展示仙法,以一粒種子催芽生長,頃刻之間,成藤成樹,開花掛果,分與世人吃。因事蹟流傳廣泛,後人常仿照此事,以幻戲之術令枯木開花結果,或令種子發芽成藤,時常表演於街頭,因而得名,開花散葉。
初學者只可遮眼,若要幻術真實,需下許多苦工,修至高深,施展此術,觸碰聞嗅皆可,以假亂真。
“開花散葉……”
其實林覺當時並沒有接觸這門法術。
哪怕梅花凋零之時,花瓣瓣瓣飄落,又被風吹得四下飛散,也沒有落到他的身上。
只是他也學過幻夢寄夢之法,夢中便要造景,也接觸過幻戲之法,更學過好幾門,這其中雖有差異,大多道理是通的。
當時他親眼見到黃袍僧人施法,自然看出其中巧妙,也隱隱窺破到了法術的原理。
如此一來,便激發了古書的反應。
不過林覺暫時對它沒有興趣。
若有今後成真得道,壽命悠長,倒是可以慢慢研習各門法術。
如今沒有學的法術、沒有做的事情已經堆起來了,還是再緩一緩。
林覺又翻了一頁。
“譁……”
血御,以血御物。
借鑑御物之法與符術改來的術法,修習起來比御物之法簡單,雖以意念御物,靈活莫測,然而施術之前,須得以精血在器物上畫下符咒,不僅於自身有虧,也需時間,懼怕大雨。
此法擅長鬥法,卻有破綻,若沒有護道人,便需苦修別的高深的護體或藏身之法。
修習此法對修習真正的御物術也有助益,若是於此一道造詣精深又天資卓越,也許可憑此法自行領悟真正的御物之法。
“血御……”
果不其然,不是原版的御物術。
林覺一看就知道,這篇法術不僅與那篇“咒御”乃是同一個作者寫的,甚至很可能是同時寫的。
為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