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到害人子女這一地步。”
“當時沈公將楊霜華告上了公堂,整個京都傳得沸沸揚揚的,奈何唯一的人證莫名其妙死在了沈府,這一死,外頭都說是因為沈夫人與楊霜華有過節,自導自演了一齣戲,蓄意栽贓陷害……”
“氣得沈公差點提刀衝去林府質問,好在沈夫人及時將他攔下沒釀下大錯,後來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說到這,宋云溪忍不住又嘆了幾口氣,“這事一過,沈公帶著沈夫人回了一趟老家,大概住了有兩三年的時間吧。”
“也許就是那段時間,你孃親生下了你,並且不對外宣揚,以至於外邊的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沈南初震驚的臉色逐漸被怒意取代,他垂眸深吸口氣,極力剋制自己的憤怒。
無言拳頭都硬了。
赫連故池是個直來直去的,整個事件聽得他聽得頭皮發麻,心中的怒火直充嗓子眼,“楊霜華這個毒婦,如此作惡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本來有點昏昏欲睡的步月突然被他的怒音嚇了個激靈,直接號啕大哭了起來。
“幹什麼啊你,把孩子嚇得!”宋云溪猛地站起身,心疼地接過孩子好聲好氣地哄著。
“我就是生氣!”
赫連故池咬牙切齒,接著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沈南初,語氣軟了下來,“要不回房歇會?”
沈南初搖頭,抿了抿唇,道:“楊霜華是林豐的夫人,父親是禮部尚書楊宏。”
話罷,赫連故池一驚,“所以莫名其妙死在沈府的穩婆,可能有林楊兩家的手筆?”
畢竟,此等醜事被推至浪尖,林楊兩家的名譽受損,楊家又是護犢子,自然不會讓楊霜華受一點傷害,林豐更不用說了,出了名的好面子,怎能容忍外人對林家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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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初拳頭緊握,眸中染上了一層寒霜,“不論如何,我們剛好要收拾的,便是這群人。”
*
黃昏,玄河城。
赫連雲庭神色淡然地站在城池高處,目光所至是山巒疊嶂,天際線處霞光萬道,與群山之下坐落著大大小小的屋舍交相輝映。
那裡是玄河城的邊界。
幾個月前還是風煙迭起的戰場,如今經過整頓,又恢復以往寧靜和諧的景象。
只有跟著赫連雲庭的將士們知道,這份和平有多來之不易。
不過,向來驍勇善戰的漠北人,居然會在關鍵時候投降,這一點實在出乎意料。
赫連雲庭琢磨了許久,直到今日打聽到漠北王室換了可汗,便也想通了。
內憂外患,漠北王室的鬥爭定會影響一場戰役,何況是換個新王這樣的大事。
想必新任君主定是個帶了腦子的,能在短時間內讓王位易主,可見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
這樣的人繼位,也不知道日後是否會對川夏造成影響。
……
“將軍,張副將邀您過去捧個場,可要回絕?”沐風小聲問道。
他看著自家將軍在城池上站了有一柱香了,一直沒做打擾,直到小廝過來傳話,說張懷中在宅中簡單辦了個酒席,希望自家主子能去賞個臉。
“這麼快就把人拐回家了?”赫連雲庭語氣平靜。
他從京都回來沒多久,便聽說張懷忠和蘇歡要結親了。
有些意外但也不完全意外。
畢竟從張懷忠有意無意接近蘇歡的那會,他便早料到有那麼一天了。
說來也是事業有成,家庭美滿了吧。
赫連雲庭眼皮抬了抬。
老實說,有點羨慕了。
“那將軍還去嗎?”沐風又問道。
赫連雲庭:“備車。”
“諾。”
沐風剛走兩步,就被叫住,“順便通知一下他們,後天啟程回京。”
沐風詫然一瞬,“是……陛下的意思?”
赫連雲庭側目,瞥過他眼底溢位的擔憂,淡淡地嗯了一聲,“聖旨在我手裡,不是擅離職守。”
聞言,沐風暗自鬆了口氣。
“屬下這就去安排。”
:()攜手相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