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又一個的晚會,你會讓我去陪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喝酒嗎?”白選婷每問一句,都是在白文華的身上捅一刀。
人悲傷到一定程度上的時候,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白文華想要說他不會,他永遠都不會。可一開口,就是哽咽。他只能搖頭。
白選婷笑了,她說:“那我跟你走。”
白文華點頭,想要上前去拉白選婷的手,但就要在觸控到她的時候,他轉頭看向婁鳳琴,婁鳳琴擦擦眼淚,上前來拉上白選婷的手:“萍萍,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們來帶你回家。”
這一句回家,讓白選婷平靜無波的臉上也有了一絲觸動。
林舒月看著她們仨,說:“快走吧,他們出來找人了。”
婁鳳琴緊張地朝前面看,然後拉著白選婷的手往小區的出口走。
白文華立馬跟上,林舒月在後面斷後。
他們剛剛出大榕樹,白文武跟錢守雲就到了榕樹下:“白文武,你不是說你聽到有人在後院說話?”
白文武位置榕樹轉了三圈:“我是聽到了哦,奇怪,怎麼沒人哦。對了,剛剛阿婷說要去哪裡?”
“她說小區的物業經理約她吃飯,我就讓她出去了。這個小區物業費那麼高,覃達又出了事情,你又愛打牌,一晚上就能輸出去大幾千塊,要是交不上物業費怎麼辦?阿婷長得那麼好看,陪小區物業經理吃一次飯就能減免幾個月的物業費跟水電費,多好的事情咯。”錢守雲這句
話說得十分的自然。
白文武聽著也平常。
錢守雲道:“阿華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他是不是知道阿婷的身世了?”
白文武對這個一點也不擔心:“阿婷一直被我們藏著(),老家的人誰也不知道阿婷長什麼樣?()『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他怎麼會發現?他肯定就是來鵬城這邊發展不順利,聽說我們混得不錯,來找我們幫忙做事情來了。”
錢守雲很信服白文武:“你說的有道理。阿武,你看到阿華帶來的這兩個女人沒有。老的那個就不講了,小的那個長得真好看,跟我們阿婷不相上下了。”
林舒月聽到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我警告你你不要有太多的小心思,別做太多的事情,不然到時候收不了場。”
林舒月聽著兩人的聲音,手扣在牆上,鑽頭被她硬生生扣下一個角來。世界上怎麼又如此人渣!偷走了別人的孩子,把別人的孩子當做是搖錢樹養大,卻對人家一點也不好。
本來該上學的年紀,被送到香江去選美,本來應該享受青春的大好年華,卻被送到老男人的身邊。
林舒月控制不住的想要轉身,去把那狼心狗肺的夫妻剁掉。他們甚至還在見到一個漂亮點的姑娘又起了歹念。
可她不能,林舒月點開善惡分辨系統的商城,一遍遍的重新整理,今天是週三的五點鐘,再等七個小時,系統商城就重新整理了。林舒月希望這一次,商城能刷出懲罰人的道具來。
林舒月越走越難受,多麼可悲啊,一個曾經的預備役警察,在面對一些罪惡之人時,卻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玄學上。只因為法律有它的量刑標準,像白文武夫妻這樣的人,量刑太低太低了。最多才十年啊!
白文華的妻子,他的媽媽,他這十年來在外面的奔波,白萍萍這麼多年在她家裡受的苦,拿什麼來彌補?
像林舒陽那樣被拐走後,被養家好好對待的機率實在是太小太小了,像白選婷這樣的,才是常態。
可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感覺絕望。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販子這種東西的存在,他們就應該被千刀萬剮,死後入十八層地獄。>r />
他們出小區了,小區的門衛室在保安室坐著吹風扇,對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注目。
林舒月坐在駕駛座上,白文華坐在了前面的副駕駛,婁鳳琴拉著白選婷的手,坐到了車的後排。
林舒月開著車往家走,車內很沉默,只有車在空調發出來的嗚嗚聲。
在一個有紅綠燈的路口,林舒月停在車流中等綠燈,白選婷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其實在我十歲那年,就知道你是我的親生父親了。”
她的一句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轉頭過去看她。
白選婷靠在車後座的椅背上,她的臉上甚至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從我記事起,就不被允許回老家,每次他們回來家,都會請一個保姆來看著我。我一直覺得我不是他們親生的。”
“因為我跟他們一點也不像,跟弟弟妹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