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婁鳳琴從廚房將腦袋勾出來:“來喝薑湯。”
“來了。”林舒月把水杯裡的水倒掉,去衛生間接溫水洗臉,擦乾臉出來,婁鳳琴已經把薑湯盛好了。
切得很碎的薑末被熱水衝開、浸泡,裡面放了紅糖,甜滋滋中帶著一點辛辣,這是每年天氣冷後,婁鳳琴都會給女兒們煮的飲品,預防感冒的。
大概是有點用的,林舒月跟林舒星從小到大,極少在冬天感冒。
她不用婁鳳琴催促,將薑湯一飲而盡,隨後問:“小藝昨晚上情緒怎麼樣?”
婁鳳琴很擔心曾小藝會因為曾國慶的事情受到影響,昨晚上吃晚飯後,她一直都惦記著,在曾小藝回房間後,跟著回去了。
林舒月看她進去了,就沒去,回到房間寫了稿子,發給黃強以後,她抵不住這寒冷的冬天,就上床睡覺了。
一覺就到了早上。
“沒什麼事,小藝對這幾件事去哪個很看得開。曾國慶對她再好,他也沒有養她一天,最多也就給點吃的,給點東西,跟打發小貓小狗一樣。哪裡能因為他是小藝的親爹,這份好就升級了呢?”
婁鳳琴覺得呂英蘭跟曾小藝這對母女,真的是在苦水裡泡大的。
以前婁鳳琴也會埋怨自己命苦,但現在,婁鳳琴已經不會那麼覺得了。停下匆匆忙忙的腳步,她停在原地慢慢的走著,才發現,原來,眾生皆苦。
林舒月沒再說話,但她還是決定下午去接曾小藝放學。
林舒月吃了早餐,回房間拿床頭的來自未來的報紙看。
這份報紙的標題,叫做《來自女人的報復》,文章發表於2005年的4月份。
文章中,用的是插敘的方法來寫的。開頭就是一男一女在冬天被人發現拋屍荒野,其身上有許許多多的傷口,尤其是其中的男性,身上的肉幾乎都被剔了下來。
尤其是大腿骨,只有幾片零星的肉絲。女人身上稍微好一旦,雖然面目全非,身上也有很多傷口,但好歹肉都還在自己身上掛著。
在過年前發現這種屍體,作案手法又如此殘忍惡劣,警方對此十分重視,經過十多天的排查,終於排查到了曾國慶曾秀梅的身上。
在確認嫌疑人的身份後,警察對他們的社會關係逐一進行排查。那個時候的梁攀娣已經北上,去了兒子工作生活的城市。
面對警方打來的電話詢問中,對曾國慶的遭遇表示了萬分痛心,並且在警方的詢問中,回答得滴水不漏。因為兩口子的關係實在是不好,又有同村的鄰居給她們做證,梁攀娣之所以離開是被曾國慶打走的。且在她離開時,有許多人看到。
警方並沒有懷疑到她的身上。而曾屋村中,曾國慶也沒有跟誰有深仇大恨,偶爾有點小摩擦,但也沒有可以做案的嫌疑。調查到了這裡,便陷入了僵局。而曾秀梅那邊的社會關係就更加簡單了,普普通通的一個農村婦女,除了去孃家外,外出的時間極其的少。
跟婆家的關係
也還算好,沒有到仇殺的地步,他的丈夫呂春剛在曾秀梅被害的那段時間外出務工,有百分百的不在場證明。
警方夜以繼日的尋找案件的突破口,但一來幾個月都毫無收穫。
一直到農曆的二月份,又來調查走訪的女刑警葉警官看到了正在路邊玩耍的呂阿玲。
葉警官第一次沒有覺得呂阿玲的嘔吐有什麼不對勁,畢竟腸胃病嘛,誰都有過,那真是上吐下瀉折磨人但第二次葉警官再來時,便發現呂阿玲還在吐,且只是乾嘔,根本就吐不出來。
這下,葉警官覺得不對勁了,畢竟這一次距離她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腸胃炎再嚴重,也該治好了。
葉警官帶呂阿玲去看醫生,這一看,才知道呂阿玲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這下子,整個呂家的炸了,尤其是呂大海,他十分不能接受。呂英蘭未婚先孕給她蒙了羞,好不容易過了十幾年,村裡人都淡忘這件事情了,呂阿玲又未婚先孕,而且還以這麼小的年紀懷孕。
他當即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拉著呂阿玲就一陣打,一邊打一邊追問,呂阿玲哭著,將曾國慶欺負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曾國慶欺負了她非常害怕,隨即回家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的媽媽曾秀梅,但曾秀梅並不管這件事情。呂阿玲害怕恐懼之餘,在哭時遇到了被呂二彩支使來呂家送東西的曾國柱。
在曾國柱的威逼恐嚇之下,呂阿玲說了自己被曾國慶欺負的事情,曾國柱知道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