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們跟120的急救醫生前後腳到的,曾國慶那一□□的血,讓在場的男性們渾身一震。
作為男人,他們可太知道重要部位受傷得多疼了。曾國慶流了這麼多血,怕是肉都得被踩爛了吧?得多大仇多大恨啊?
至於滿臉血珠的曾秀梅,也博得了醫護人員的好一番同情。不過那些同情,在給她處理傷口時聽到‘施虐者’對她的控訴後,就變得無影無蹤了。
尤其是在給她的臉清理血點的護士,聽著聽著,手上的動作就不自覺的加大了,疼得曾秀梅齜牙咧嘴。
她忍不住詢問:“靚女,我臉上會留疤嗎?”
曾秀梅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都是期待,護士面無表情:“會。”
要是別人,這肯定是不會的,但要是曾秀梅,那就不一定了。作為醫護人員,她們肯定是會盡心盡職,但患者能不能聽,就看患者自己的了。
曾國慶被警察押送著拉走了,梁攀娣幾人也被警察帶上了車,林舒月三人作為目擊證人和一定程度上的參與者,也要跟著去做筆錄。
曾國慶那把從曾秀菊那得來的木倉也被收走了。那是國制的小手木倉,光非法持有木倉支罪這一項,都夠曾國慶受的了。
從公安局裡錄完筆錄出來,呂英蘭還有點恍惚,她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本來我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但在見到梁攀娣她們後,我才發現,原來這個人世間,比我不幸的人還有很多
很多。”
呂英蘭心中的那些憤恨,在梁攀娣她們的講述中,早已經煙消雲散了,跟她們比起來,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她有那個魄力跳出當年的社會,也逃掉了曾國慶兄妹的魔爪。後面她過得雖然也並沒有那麼順心,但她不缺錢花,馮俊鵬不管怎麼樣,對她也有五分好。
她的女兒曾小藝,沒在她的身邊養大一天,但歹竹出好筍,人品意外的好,意外的正直。
她知足了。
婁鳳琴拍拍她的手,道:“你能想開是最好了,走吧,我們回家。”
折騰了那麼久,已經是傍晚了,白文華已經打了搞幾個電話了,他們都已經到家了,打邊爐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她們回去了。
降溫後,掛的風都帶著一絲冷意,林舒月她們回到家,客廳裡的桌子的電火鍋中,已經盛滿了清水,上面漂浮著桂圓紅棗跟枸杞。
碗筷也擺好了,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碗放了切碎的小米辣、香菜、蔥花生抽以及花生油的蘸水。
林舒月三人進屋,迎接她們的,是阿陽的歡呼。曾小藝跟白萍萍也罕見的歡快。
林舒月她們已經在院子裡洗了手,她坐在白文華身邊:“已經等很久了吧?”
“沒多久沒多久。今天辦事順利嗎?”白文華把筷子跟蘸水都放在婁鳳琴的面前。
婁鳳琴道:“還算順利吧?”婁鳳琴也有點不確定了。
她這幅樣子,倒是引起了白文華的好奇,婁鳳琴不知道該不該說,呂英蘭在邊上說:“我們找到小藝的親爹了。”
端著米飯進來的曾小藝腳步頓了頓。
呂英蘭不想瞞著曾小藝,她本來也應該知道的:“你爹就是曾國慶。他跟曾秀梅倆禍害了不少女人。他們現在一個進了醫院,一個進了公安局,醫院的那個等治好了傷,也得進去。”
曾小藝點點頭,沒有多說話。網癮學校的經歷,讓她對呂英蘭帶著一股天生的理解。
曾國慶是對她很好,只不過這種好在知道他就是當年的那個人以後,都變了。他的那一點點的好,對比起當年對呂英蘭的事兒,對比起他們對那些女人所做的事情。不值一提。
說了曾國慶的事情後,顧忌著曾小藝的心情,大家並沒有過多的去講,反而吃起了飯。
雞肉是廣粵省都出名的品種,提前用醬油花生油薑絲醃製過。放到已經翻滾的開水鍋中煮一會兒,再蘸著花生油生抽吃,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雞肉的鮮味,雞肉嫩生生的,入口彷彿便化了。
除此之外,羊肉牛肉都很嫩,大蝦也清甜,白文華跟羅正軍喝了兩瓶啤酒,在冷風中,大家這一頓飯吃得冒了一身的汗水。
廣粵省的春夏秋都很熱,到了冬天也很冷,這種冷跟北方乾燥的冷不一樣,廣粵省的冷彷彿帶著一絲冷氣,哪怕被子已經蓋得很厚了,稍微一動,一接觸到冷空氣,剛剛還溫暖的被窩有變得溼冷起來。
第二天起床洗漱,水冷得冰手,呼吸間的冷空氣讓
林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