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兒長得好看,從五歲開始,他就送他學習各種能夠陶冶她情操的特長課。聽說學習舞蹈能夠鍛鍊一個人的形態、氣質,何婉晴這個舞蹈,一學就是十三年。一直到何婉晴上大學了才沒有去學習。
何玄度很滿意何婉晴,他現在所想的就是,讓何婉晴怎麼嫁得更好,對他的事業、名聲有所幫助。
這也是他一直控制何婉晴交友的原因之一。他不是個傻子,從馮琴琴這短短的幾句話中,他也知道了,或許何婉晴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單純。
但是這沒有什麼,不影響嫁人就行。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他,絕對不能進公安局去。
去了,就免不了一個尋釁滋事的帽子,這對他的仕途很不利。
“素芬,走。”何玄度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舒月杭嘉白一眼,然後從保安手裡拽過龔素芬就走了。
他們走了,大家在客房經理的道歉下,也紛紛關了會房間門。
“天不早了,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好。”杭嘉白也走了。
林舒月回到房間,屬於何婉晴的那張床上,她行李箱裡的東西已經被馮琴琴都倒出來了。
衣服以及她帶來的詩集散了一床。
馮琴琴說:“她的重要證件都被她的帶走了,還有她最喜歡的那幾件衣服。”
馮琴琴坐在床上,兩眼通紅。
她之前對何婉晴存有希望,現在看到了這個行李箱裡的東西,她才知道她有多傻。
她雖然對待友情這方面,有點糊塗,拎不清,但她不是傻子,何婉晴這是想逃離家裡了,但她又怕她逃不掉,所以,她把她留下來,當做替罪羊,替她承擔她父母的全部怒火。
再把人往壞了想想,要是今天沒有湊巧發下劉崇森的事情,她的計劃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已經得逞了。她遠走高飛了,失去了女兒的何玄度跟龔素芬會怎麼樣呢?
以他們的性格,加上何婉晴編造的那些瞎話,她這一輩子,或許都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了。
到時候會怎麼樣呢?
馮琴琴不敢想。
林舒月拍拍馮琴琴的肩膀:“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交朋友,好好看清楚。”
“嗯。”馮琴琴說:“睡吧舒月,大晚上的,連累你了。”
“沒事。”
林舒月拿著浴巾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後馮琴琴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是背對著林舒月躺著的,林舒月也不知道她睡沒睡。
她躺在床上,把燈關了。整個房間都陷入了黑暗中。
林舒月拉出馮琴琴的生平來看。
馮琴琴出生在冀省的一個小鎮上,父母開了個小賣部,因為趕上了計劃生育,所以只有她一個孩子。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的來疼,加上小鎮上壞人不多,這就把馮琴琴養成了一個有些天真有些善良有些心軟的小姑娘。
因為她的性子好,她的朋友一直都不少,到了大學也是如
此,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大二,她認識何婉晴以後。
跟何婉晴當朋友以後,她的時間幾乎都被何婉晴佔去了。跟何婉晴在一起久了,她好像就特別會照顧人一樣,像是打飯打水這種小事情,她一直都是順手就做的。
有時候,她就像是何婉晴的丫鬟,何婉晴享受著馮琴琴的照顧,每次嘴都特別甜,哄得馮琴琴心甘情願。這種照顧從大學時期就照顧到了出社會。
一直持續到何婉晴失蹤。
何婉晴是在“十佳青年記者”評選大會來臨的時間失蹤的。那個時候,馮琴琴身邊沒有為她出謀劃策的朋友,她報了警,警察無法給予立案,她只能打電話給何婉晴的父母。
何婉晴的父母也是當天夜裡到的,他們像這次一樣,先把馮琴琴打了一頓,之後才去警察局處理何婉晴的事情。
但那個時候,已經錯過了最好的追回時期,他們只知道何婉晴在坐車去了蒙省之後,就完全消失,找不到人了。
找不到女兒的何玄度夫妻像是瘋了一樣,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直接把何婉晴的離家出走怪到了馮琴琴的身上。
無論馮琴琴從哪個方面解釋,他們都有藉口把馮琴琴堵回去。其中最讓人噁心的就是龔素芬,她直接就是胡攪蠻纏。
說得最多的,就是她跟何婉晴做朋友,何婉晴要離家出走,肯定是跟她透過氣的,何婉晴走了,她馮琴琴就該為他們負責。
拿著這個話,龔素芬何玄度光明正大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