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的教育方針是有用的,何婉晴越長大,身上的溫婉氣質就越發出色,平時的言行舉止,說話做事也都跟有錢人家出來的大小姐似的。
她漸漸地,也把何婉晴當成了自己最出色的作品,因為隨著何婉晴的長大,她只要帶著何婉晴走出去,無不讚揚她。她的腰廳直太久了,就不願意再彎腰了。她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何婉晴的完美。
曾經那個跟何婉晴玩得特別好的什麼萌萌不行,現在這個琴琴也不行。
林舒月開啟善惡雷達,發現龔素芬跟何玄度的善惡值都不低。都有百分之十八九左右。
距離犯罪,只有一步之遙。
不等馮琴琴說話,龔素芬就說:“我家婉晴下午的時候發了資訊給我,說酒店內的充電孔少,她沒撈著給手機充電,手機馬上就沒有電了,她要去參加一個活動,是什麼展覽的。”
“我跟她說了讓她別去,是她說,馮琴琴你很喜歡一個雕塑家一個寫詩集作者,要是不去看,你該不高興了,她只有一個朋友,所以不去不行。”
“這可倒好,她跟你一去,直接就失蹤了!”下午有人在劉崇森的雕塑展上失蹤的事情,晚上就被刊登在了報紙上、
何玄度有一個同學就在首都工作,他們在離家之前就讓何玄度的同學去報刊亭看了。確認是有人失蹤了,他們才來的。
他們這一路的憤怒,已經積攢到了一定的程度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見到馮琴琴
龔素芬才會忍不住想要打她。
馮琴琴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知道何婉晴在有的時候並不會那麼的誠實,但誰也沒想到她會這麼離譜。
“哎呀小馮,你喜歡那個什麼明太魚的詩詞?不對吧?我記得喜歡那個明太魚的詩詞的不是小何嗎?”已經有人聽不下去了,開始維護起馮琴琴來了。
“對啊對啊,我也記得是何婉晴喜歡那個魚的詩詞,誒,老彭,她是不是也跟你討論過?你當初怎麼評價那個魚的詩詞來著?”
被叫做老彭的,是一個鬍子拉碴的大漢,但誰也不知道,這個大漢,是全國作家協會的會員,本身在現代詩歌這方面就很有造詣。
何婉晴早就知道這個人了,來到的第一天就上門去套近乎了。
老彭看何婉晴是個小姑娘,長相性格也挺討喜,就跟她聊了聊,但是對待學術,老彭是嚴謹的,看了一網明太魚的詩詞以後,就評論了四個字。
“無病呻吟。”老彭把當天跟何婉晴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他也確實是沒有看到上那個明太魚的詩詞。
杭嘉白已經站到了林舒月的身邊。
馮琴琴聽到這裡,就已經沒有想要去探究的慾望了。她也知道她以前的罵從哪裡來了。
跟何婉晴做朋友也那麼些年了,何婉晴是很怕她爸媽的,她害怕被父母責備,就提前一步編瞎話,把轉正晚、發表的報道不出名的鍋先摔到別人的身上,這樣一來,錯誤就成了別人的了
這種招數馮琴琴也用過,在小學的時候。但是到了二年級以後,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就再也沒有做過了。
沒想到何婉晴是這樣的人。跟這種人做朋友,成為這種人的背鍋俠,她的那些辱罵來得不不冤枉。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識人不清的報應。
杭嘉白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以後道:“已經確定何婉晴是坐了前往蒙省的大巴車了。徐璈他們已經給蒙省那邊的警察局打了電話了,等大巴車到蒙省境內,就攔截下來。”
馮琴琴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合著何婉晴根本就不是被劉崇森抓走了,而是自己走了。
她冷笑一聲,朝何玄度說:“這也是一個警察,你聽到他說的話了吧?你女兒是自己走的,跟我沒有關係。”
馮琴琴轉身回房間,門沒關。她撲在床上。
這個時候,酒店的客房部經理匆匆而來,他今晚值班的時候就出去了一會兒,誰知道後半夜還能出事兒,晦氣死了。
“這位先生、女士,你們已經嚴重打擾到我們酒店客人的居住了,你們要是還鬧,那我們就只有報警了。”
何玄度這個人,這輩子最好的就是面子。他大學畢業後為什麼不留在上大學的時候發展?就是因為他已經充分認識到,要是在大城市,他只能是鳳尾,但是要是回到老家,他就能做雞頭。
這麼多年裡,他進入了公務員的系統裡,在裡面奮鬥了二三十年了,也還是一個普通科員,他的所有希望都在自己女兒的
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