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貼一個金色蝴蝶結絲帶,有點沉甸甸的,周檸琅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東西。
“一定要幫我交給遲公子啊,那是我代表我們售樓部送給他的最誠摯的心意。”蘇西棠臨走還不忘交代。
“嗯,好。”周檸琅答應了。她覺得她沒答應蘇西棠鞭策遲宴澤買房,幫蘇西棠轉交一個小禮物還是可以的。
“行,那我先走了,周醫生,好好養傷,回頭我請你蹦迪。”蘇西棠趿著恨天高,風風火火的走了。
不知為何,周檸琅見到她,腦海裡總會自然的播放那首歌,草原最美的花,紅火的薩日娜。
晚上,遲宴澤開車回來,他晚餐在基地吃的,吃完在基地裡又給新兵上了兩堂軍事策略課。到首城公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這兩天周檸琅腳扭傷了腳,本來想硬撐著去上班,遲宴澤不讓她去,徑直幫她跟基地醫院請假了,她帶的學生,趙枝跟還有一個軍總的男醫生會幫忙帶。
遲宴澤讓她在首城公館好好休息。
遲宴澤回來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周檸琅準備要睡了。她睡主臥,這兩天遲宴澤睡的次臥。
本來遲宴澤睡的主臥。
遲宴澤洗完澡,進屋拿衣服換,周檸琅避嫌的。把眼睛轉開,不看他。
她準備要睡了,在這裡也沒有睡裙,就穿他的長棉體,穿在她身上,像裙子。
光裸的腿露出來,白花花的,在黑色床單上反差明顯,像質地最上等的白瓷。
遲宴澤把眼睛別開,看多了他口乾舌燥,馬上又要把持不住。
馮阿姨這時候已經走了,本來要馮阿姨轉告今天蘇西棠找他的事,現在只能周檸琅來轉達了。
“那位蘇小姐,就是陳頌的女秘書,今天來找過你,給你帶了售樓部的宣傳資料,
還送了一個禮物。要你晚上回來一定要開啟。”
遲宴澤想不起蘇小姐是誰了。
他現在對女人都不感興趣,因為他被一個女人傷得太重了。
就是現在跟他說話的這個。他這輩子只能看見她了。
“哪個蘇小姐?”
“就是我在it的校友,那晚把我叫去綠燈港的那個。她好像要找你買房子。”周檸琅說。
說完,周檸琅下床去,把蘇西棠帶來的那個據說是為矜貴客戶定製的禮物給遲宴澤帶來。
她覺得答應了蘇西棠轉交,就還是轉交吧。
遲宴澤接過後,拆開後,一雙漆黑的黑眸狐疑的瞄向她,滾動喉頭,沉聲問:“周檸琅,你知道這裡面裝的什麼嗎?”
周檸琅搖頭,“不知道。”
“來看看。”遲宴澤把袋口敞給她看。
“……”周檸琅看完之後,馬上臉紅了,耳朵也在發燒。
她完全沒想到蘇西棠一開始就在給她挖坑,要她一定轉交的東西會是這些。
超薄裸感避孕套,延時情趣噴霧,甚至還有一些助性的彩色小玩具。全部都特別辣人眼睛。
蘇西棠完全是用盡生命跟顏面在取悅遲宴澤,她那小腦袋瓜不知道轉了多少遍,才為遲宴澤這位售樓部潛在客戶送出這樣的定製禮物。
還挺瞧得上遲宴澤的,選的是特大號避孕套。
蘇西棠盲猜他器大活好,不然搞不動氣質清豔卓絕的周公主。
周檸琅尷尬得腳趾摳地。
遲宴澤用玩味的眼神瞄她,眸底蒙著一層洶湧的欲感。好像是周檸琅遞這個紙袋給他,是在主動招惹他。
周檸琅連忙解釋:“我真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蘇小姐說是送給你的。她邀請你去他們售樓部看房。這是她給你的心意。”
遲宴澤盯了盯周檸琅慌張的模樣,她又被那個詭計多端的蘇西棠給耍了。
她跟蘇西棠比,她一點都不聰明圓滑。
然而遲宴澤卻就是覺得這樣的周檸琅好撩,讓他生出無邊無際的保護欲,想一輩子護著她,讓她做他的人。
周檸琅還要說什麼的時候,男人已經邁步上前,一面攬她上床,一面將那包東西倒到黑色的絲緞床單上。
其它的東西,他都不用,他只要套。
為了周檸琅好,才用套。
不然他什麼都不用。
這個賣房子的女人,為了讓遲宴澤買她一套房子,真的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不過遲宴澤還挺喜歡蘇西棠耍小聰明送的禮物,不然他跟周檸琅還說不到這件事上。
遲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