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凝結出一枚冰晶。
同樣,葉章的左手之上,溫度不斷升高,著起了火焰。
到了後來,葉章整個人都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左半邊身子火焰密佈,右半邊身子冰封其體。
這樣的狀態,竟讓葉章短時間內發揮出了超越極境的力量。
此方法自然不適合對敵,因為需要大量時間事先準備,敵人不可能等你準備好了再和你拼殺,但應付眼下的狀況應該是足夠了。
“去!”
葉章估算時間差不多了,左手一掌就按在了冰坨之上,瞬間整個冰坨被火焰包裹。
很快,葉章的身體開始陰陽失調,寒盛熱衰,那是他身上的火道法則快速流失所致。
“如此甚好。”
葉章不憂反喜,冰坨上的符文在消失,逐漸開始模糊,這破壞了冰坨的天然結構。
待會兒即便冰鰻降生,也必然先失去大量寒屬性法則,會發育不良。
最後,葉章整個人都快冰封了,可他卻一點不覺心寒,體內多餘的帶有殺傷力的寒氣都被他匯出了體外,只留下一絲精純的寒氣,是從冰坨上的紋絡融化溢位所得。
“我看到了符文。”
葉章心情激動,這是一個緩慢漸進的過程。
他相當於寄生在了這個冰坨上了,在奪取老冰鰻的造化之力,使精純的寒氣渡到了己身。
當然,他不會將其照搬全收,因為身體實在消化不了。
當然,他也不會將寒氣徹底地融入己身,只要裡面的符文。
只有日後解析出了這些符文所蘊含的天地至理,融會貫通後,他才會應用於己身,充實自己的法則,構建自己的道。
多餘的寒氣被葉章收到了耐寒的弱水瓶之中,供日後參考。
弱水不愧是弱水,再多的寒氣,依然不能將其凍結。
“哼!”
葉章瞪了一眼冰坨。
因為冰坨的先天紋絡消失後,他能看清冰坨里面的情景了。
“還真是在涅盤!”
葉章放出神識繼續觀察冰坨內部,發現裡面的冰鰻體型正在縮小,這會兒都小了十倍不止。
葉章不可能將自身置於危險中,只好這樣“巧奪天工”了。
“非要把我也困在裡面。”葉章嘲諷道,“你把準備涅盤的力量都散了吧,空耗體力,反而胎死蛋中。”
想來,這裡的局早在遠古之時便已經定好。
只有註定之人闖入水府,才有丁點機會引這頭渾噩的萬年老冰鰻前來破壞,然後造成這麼一出。
“這大概是一個死劫,專門針對我這個註定到此的人。”
若葉章不能破解眼下的危機,只會被破冰而出的冰鰻吃掉,一切身死道消。
當然,觸發陷阱的人若能夠活下去,則能夠抵過數十年的苦功,一躍成為冰法大家。
最後,葉章收去了法則,一切都停了下來。
他收穫了大量的寒氣,出現的符文也都記下了。
修煉就是要穩紮穩打,不求吸取外界駁雜的外力也是一種修行方式。
其實若想提升實力,葉章只需吸取這些精純的寒氣,就能一躍邁向聚氣成丹中期境界,可這卻不是他的路。
他選擇將一些法則力量解析,以符文闡述而出,等開悟了每個符文的真意後,再納入己身。
只要悟性足夠,一切都不是沒有可能,一旦有所掌握,那將無比夯實,等同於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修煉路。
一個時辰後,葉章面前的冰坨縮小了好幾圈,內部的寒氣已不夠完美孕育那條冰鰻了。
這時,葉章以自己所能理解的最強寒屬性法則凝聚出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劍。
“你憑著本能冒死闖入水府涅盤,以求超脫,雖然果敢,可卻擋了我的路。”
葉章手持冰劍,不再客氣,朝著冰坨輕輕一滑,咔嚓一聲,冰坨當即破碎。
本是丹化神形境界的冰鰻,在最為虛弱的時候,被葉章驅散了法則組成的外殼,直接胎死腹中。
葉章自語:“看來想要堪破水府的死劫,還是要靠一個悟字。”
當初構秘境的鑿齒族大能,該是得多看重後輩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