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有秘境失去掌控的風險。
葉章盯上了那個冰坨,開始思索秘境的意志剛剛所說的話。
“水府被原主人啟用,難道……”
如果眼前的這條萬年老冰鰻就是水府的原主人,那豈不是說這條老魚不知道幾萬年了?
這有些駭人聽聞。
畢竟秘境已經很久不曾修繕了,水府存在的時間應該無比久遠才對。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事可大了!
如今,那條冰鰻被包裹在冰坨里,儼然就如當初葉章自封在冰蛋中一般,被迫陷入了涅盤的狀態。
若是真讓那怪魚破冰而出,會發生什麼?
葉章有些不敢去想了,因為那會兒他依舊不是老冰鰻的對手。
若是再不離開,等這老怪物掙脫束縛,一切就太晚了。
接下來,葉章嘗試用各種方式破除擋在身前禁制,無奈次次都失敗了。
後來,葉章主動靠近大冰坨,心一狠一把將其扛起,撞向了水府外的防禦屏障。
“當!”
結果還是失敗了。
這個巨大的冰坨也被水府限制了外出,而且堅不可摧。
葉章嘗試用自己最強的火道法則燒灼冰坨。
以看效果,結果他發現冰坨上的先天紋絡發光,抵擋住了葉章的火攻。
“弱水。”
葉章直接將自身收藏的那團弱水澆灌在了上面。
結果冰坨依舊光滑如絲,未曾遭到侵蝕。
“弱水也不是萬能的啊!”葉章感嘆。
諸多嘗試,依舊破壞不了冰坨,只能乾等裡面的冰鰻緩慢蛻變。
這威脅到了葉章的安全。
葉章開始漸漸焦慮起來,因為嘗試了多種方法,依舊沒能從這裡出去。
“要麼被困死在這裡,要麼待會兒被破冰而出的老冰鰻幹掉,這未免也太慘了。”
一想到這之後的結局,葉章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接下來,他眼見離開已經沒有什麼指望,便重新盤坐回了方臺蒲團上,開始了寒屬性法則的推演。
若能夠僥倖悟透水府所有的寒屬性法則,或許有望出去,或者徹底掌控此處。
葉章知道剛剛的想法大機率就是妄想,但已經沒有更好的方法。
這裡的寒屬性法則最高已經突破了聚氣成丹級別,達到了丹化神形的境地,以他目前的境界去參悟,幾乎是做不到的。
每個修士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而且各不同,細微之處總有差異。
葉章覺得,別人的道未必適合自己,只有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他領悟出的諸多法則,很多都是具有個人特色的,即使再用出來,也只會是照葫蘆畫瓢,發揮得不倫不類,根本不能將學來的法則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因此,他常常會將諸多法則用符文簡化表達出來,而且是一些常見的符文,將其變成自己所能理解的至理,當然想要做到此點需要極高的悟性。
葉章的境界還低,所能理解的道實在有限,因此常常會有諸多不解之處。
“寒屬性與水屬性,有什麼聯絡。”
“如何能夠造出極寒。”
火屬性法則發揮到極致,一縷道火便可熔鍊萬物,那麼透過火屬性放出的熱量,能不能靠火屬性收回去,就如能否透過火屬性法則吸取周圍所有的熱。
葉章對陰陽平衡似乎極有天賦,冷與熱其實本相對。
如果一個地方很冷,一定是另一個地方的熱沒有傳送過去。
相反,如果一個地方很熱,一定是另一個地方的沒有將熱吸收過去。
古有開水製冰,今有壓縮空氣做功製冷。
一個分成兩半的系統內,如果一個地方熱,另一個地冷,是因為熱的地方將冷的地方熱吸走了。
如果將熱的地方看作是火,冷的地方看作是水。
在干預下,那麼火越旺則水越涼,最後成冰,反之火越弱則水越熱,最後成氣。
雖然這一次沒有再次進入頓悟的狀態,可葉章透過自己的理解,悟出了很多東西。
“寒氣!”葉章忽然喝道。
只見一股精純的寒氣被葉章的法則演化而出,凝聚在右手之上。
“熱氣!”
同樣的操作手段,葉章的左手之上被他凝聚出了一股精純的熱氣。
隨著寒氣的逐漸增強,葉章的右手之上開始溫度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