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程小晴的那一份力量,僅憑他一人想要戰勝那個存在希望太渺茫了。
這個男人有些太愚蠢了!
“我意已決。”葉章堅定道。
因為,葉章發現只要一觸及冰山,就會被其上的先天寒氣侵入骨髓,這對身體負荷極大。
這樣的環境,對初具生命體徵的程小晴傷害太大了,沒準會因此徹底死去。
代禾見沒有什麼道理能夠說動葉章了,便餞別道:“如果這是你的最後一戰,那我希望你戰得驚天地,泣鬼神,在一片輝煌燦爛之中逝去,我會為你唱祭歌。”
葉章白了代禾一眼,這女人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
“等我。”葉章衝著程小晴柔和地說道。
“太冷了,記得……多喝熱水。”程小晴用她自己才能懂的方式與葉章依依作別。
隨後,葉章仰望冰川,直接隻身攀登而上,剛一觸及冰層,就有一股先天寒氣侵入了葉章的骨髓,這種感覺就像電擊中神經一般酥麻,還帶著涼意。
葉章放出神識,仔細的感受著冰山上的寒氣變化。
在微觀的感知下,他發現這些寒氣就像是燒灼的火焰一般,以冰作為燃料,蒼藍昇華,幽幽不絕,是謂冰焰。
每一絲冰焰觸及葉章身上的熱氣,都能瞬間使得那股熱氣凝華,變成細碎冰晶。
冰山上的寒氣會將一切無形之體凝固成冰,把一切鮮活之物冷凍成不動死物。
,!
從微觀到宏觀,葉章整個人瞬間充滿了無數的冰晶。
他的身體在不斷的被寒焰奪去熱量,開始慢慢結霜,逐漸喪失活動能力。
他快要被凍成冰雕了!
葉章暗自咬牙堅持,這才剛剛登上數十米高,他就要被凍死了嗎?
“先別看了小晴,我帶你玩個遊戲好不好。”代禾在哄著程小晴。
可是程小晴站在下方一動不動,始終觀察著冰山之上的那人,當她發現那人即將化成冰雕時,瞬間陷入了慌亂,就要急步前往,她也要登上山去。
“小晴別去。”代禾急切地說道。
只是程小晴依然不聽,口中在呼喚葉章的名字,她的一隻素手馬上就要觸及到冰山上了。
這時,程小晴的頭頂忽的飄落下一捆繩子,繩子自動纏繞,將程小捆綁了個結實,讓她一步也動彈不得。
程小晴仰望著頭頂上的那人,是他扔下的捆仙繩。
葉章此時的狀態很不好,距離死亡也只剩下了一口氣,動一動身體都嘎吱作響,感覺那股寒氣很快就要入侵到大腦了。
真要到了那時候,只怕仙丹妙藥都救不過來。
因為這股寒氣,就連生靈的神魂都能凍得粉碎,真靈直接泯滅乾淨。
這哪裡還算是考驗,分明就是絕殺之地。
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凍死,葉章當然不會甘心。
葉章在思考對策,人在冷時,往往會不由自主的搓手。
因為那樣會帶來熱量,抵消一部分寒冷,當人的體溫與新制造出來的熱量大於零度時,就不會發生肌肉凍死,甚至結冰的現象,否則即便體內還存有儲備的能量,沒有及時轉化釋放出來,也會被凍成血肉腐壞的冰雕木偶。
葉章忽然明白了,既然他都身體不能靠自發的熱量抵擋住侵入的寒氣,那便透過運動生熱,提前燃燒釋放體內的能量儲備。
只要釋放熱量足夠大,豈不是可以極大限度的抵禦嚴寒。
既然寒氣的性質是使萬物冷凍靜止,那他便反其道而行之,使自己的身體血肉不斷地發熱活躍。
葉章說做便做,他控制著體內稍稍僵化的靈力,遊走於身體的每一片血肉。
這些靈力在血肉中都化成了火焰的形態,開始淬鍊他的每一片血肉,大量燃燒身體中的一些凝固死血,以及凍得壞死的肌肉。
靈力火焰撤去後,他都快成為一個血人了,因為全是傷口太多了。
“這樣是產生了熱量,可這是在透支自己的血肉本源,供給還不夠。”葉章感嘆,隨即他又取出了大量的靈草與肉乾,一股腦的塞進了嘴裡。
“給我煉化。”
這些食物與靈草,如果在胃中自行的消化,肯定發揮不出應有的作用。
葉章則是直接動用這些靈力化成的火焰燃燒到了自己的胃中,讓這些食物快速的燃燒,變成大量的能量。
“好痛。”葉章的嘴角都流血了,他這是在玩火自焚,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