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棄此次的計劃,可是萬一正好碰上那些海族,那豈不是嗚呼哀哉了。
葉章厚著臉皮道:“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唯有前進,找到蟹心冰山,然後擊敗冰夷後人投影。”
“嗯啊!”
代禾被氣壞了,都是葉章乾的好事,要不是他貪財,怎麼會發生這種要命的事。
代禾和葉章真的有些犯衝,很容易就被這“煮”人惹得心火難消。
“可是,那蟹心冰山在那裡。”葉章自語。
他見到代禾也是不知情的樣子,乾脆挑了一顆巨樹輕功一點,就順勢躍到了巨樹的高處,然後又一個縱越跳到了另一顆樹上的更高處,重複兩次就到頂了。
,!
“在那裡!”
葉章發現巨冰林深處隱隱約約的坐落者一座巨山,據此不算遠,也不算近。
這個距離可得抓緊了,這裡寒氣太強,一股風就能對他們造成巨大影響,以他們一走一停的節奏,光是到那都快一個時辰了。
大蟹心臟守護法陣外,此時九頭蛇冠男子虺羿一臉的陰沉之色。
那裡發生的事他都透過神識看到了,甚至他放開神識,能夠覆蓋整個大蟹臟腑,空間之下,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可饒是如此,他依然不知道那座祭壇後的無限冰霧之中發生了什麼。
突然一片藍色光波透過冰霧,照射出了幾縷零散光線。
見到這等異象,九頭蛇冠男子急了,就像自己最重要的寶物要被人搶走一般。
他不甘心機緣就這麼被幾個宛若螻蟻一般的弱小人族奪去,於是攜著無窮的法則之光再次狠狠得砸在了守護大陣上。
“轟隆。”
當法則散去後,九頭蛇冠男子的攻擊再次失效,這個法陣防禦力量太強了,他根本破不開,一旦用力過度,還會遭到大陣的反噬。
“大王,我們發現外圍的冰樹破碎後,會暴露出數枚寒晶。”
一個海族士兵帶著一臉的興奮之色,捧著一大把寒晶前來孝敬九頭蛇冠男子。
“滾!”虺羿呵斥了一句,緊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那位海族士兵的臉上。
他正處在氣頭上,誰來都沒有好果子吃。
“噗!”
被打那位士兵整個頭顱瞬間被掀飛。
這一下嚇壞了剛剛還處於興奮之中的其他海族士兵。
區區幾枚寒晶怎麼能讓灰衣男子在乎,他真正在乎的還是大蟹的傳承。
眼見那幾位人族可能會奪去他的機緣,虺羿怎能甘心,道:“你們最好永遠都不要出來。”
大蟹心臟中心區域,此時寒風凜冽,冰冷入骨,這是常人也無法承受的嚴寒。
葉章與程小晴二人艱難的向著蟹心冰山靠近,不斷有巨大的冰晶飛射過來,落在冰面上就是一個大坑。
葉章不得不釋放出護體的光罩,以抵禦攻擊。
最後,他們跨過了巨冰林,終於見到了那座巨大的冰山。
冰山之高早已超過巨冰林太多,冰林在它腳下就像雜草一般。
“我們已經到了,可冰夷後代的投影在哪裡?”
葉章撫摸了一下這不知存在了多久的冰山,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間透過骨髓,冰得他直皺眉頭。
蒼穹之上,日晷的倒計時還剩下了一個時辰左右。
“不如登上去看看。”代禾說道。
其實,她都沒有見過此處,甚至祭壇後的冰霧場域她都不敢穿過。
因為自從化形之後,祭壇上的所有機緣都被她拿去了。
其中就有這麼一段秘辛:如果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就不要闖進蟹心的中心區域。
所以,即使代禾得到了蟹主的氣息認可,她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主動挑起大因果。
即便是代禾曾進入過這片區域,也沒敢深入進去。
甚至,她記得當時摸進這片區域的邊緣時,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這座蟹心冰山,她在深思這座冰山是如何憑空出現的。
難道是冰山早就存在了,只是得觸發中心區域的機制才能見到?
“大可一試,不過你二人就不必了。”葉章說道。
他決定一個人攀上冰山,尋找那個要打倒的存在。
“你確定嗎?”代禾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又說道:“區區一個煉精化氣後期的人族小子,如何戰勝與冰夷相關的存在?”
在代禾看來,葉章這麼做太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