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資全部偷光後,虞藻順走林泊越的外套,神清氣爽地出了帳篷。
真好,收穫滿滿的一天。
如他所料,赫臨果然很有錢。
與林泊越不相上下。
現在他可是全末日物資最豐富、最有錢的大反派
,誰想欺負他,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虞藻威風十足地翹起下巴尖,身後無形的尾巴高高豎起,像一隻驕傲得意的小孔雀。
他一偏頭,就看到韓金佑鬼鬼祟祟地盯著他。
虞藻被嚇得差點叫出來,如今他不懼怕任何人,膽量跟著物資一起漲。
他再也沒有往日裡怯生生的模樣,而是小發雷霆,兇兇道:“你幹什麼嚇我!
“我沒有嚇你,我只是……我只是聽到了些聲音。韓金佑神色複雜,他沒料到,虞藻竟遭受了這麼多。
不僅要對付老的,還要對付小的。
韓金佑心疼地看了眼虞藻的小身板,這怎麼吃得消啊……
虞藻面色微變。
他左看看、右瞧瞧,確定四周無人,便小跑到韓金佑身前,豐腴綿軟的腿肉抖出一道微妙的弧度。
“不準告訴別人。虞藻低聲警告,道,“要是你告訴別人今晚的事,我讓你沒有好果子吃!
近距離的接觸下,虞藻身上的香愈發清晰,如同實質般包裹住韓金佑。
韓金佑喉結滾動,心想誰要吃果子啊。
“您放心,我不會把今晚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林泊越。韓金佑壓低聲音道,“不過四周人多眼雜,您現在身上穿著有些……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難免招來口舌。
“不如你來我帳篷裡,我給你找個新衣裳?
“再給你打桶水,讓你洗個澡。
虞藻意外地看向韓金佑。
這人怎麼跟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似的,如此貼心。
當初他當小皇帝時,身邊的大太監便是如此細心,將他的日常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條。
有人伺候,不去才是傻蛋。
虞藻故作驕矜地抬起下巴,勉為其難地應了聲:“那好吧。
韓金佑的帳篷距離這裡不遠。
也是虞藻運氣好,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別人。
進入韓金佑的帳篷,虞藻警惕又戒備地觀察四周,他像巡視領地的貓兒,將帳篷裡裡外外瞧了個遍。
等熟悉完場地,緊繃的眉宇舒展開來,他隨意地坐在床沿,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盤。
一雙雪白修長的腿交疊翹起,虞藻仰起面龐道:“你給
我打桶水,我要洗腳。”
別的地方他都洗過了,就差腳了。
韓金佑為虞藻打來一桶水後,便很自覺地雙膝跪在木桶邊,大掌握住那截細瘦的腳踝,一仰頭,被磨紅的軟膚陡然撞入眼底。
他愣了愣,語氣沉痛:“林泊越他真不是個東西!”
虞藻委屈巴巴,贊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韓金佑不解道,“他怎麼沒有跟著您一起出來?”
這也是韓金佑一直想問的。
一開始,他光顧著撿漏,現在回憶起來,也有一些詭異之處。
林泊越為什麼突然沒了聲音?為什麼聲音突然變成赫臨的?後面這段過程,林泊越一直旁觀嗎?
如果林泊越一直旁觀,那為什麼沒有和虞藻一起出來?
虞藻眼神飄忽,躲閃了一瞬,他心虛道:“他?他……他暈過去了。”
韓金佑並未懷疑,反倒冷笑了一聲。
“他就這點能耐嗎?居然爽暈過去了。”他譏誚道,“才三十分鐘。”
虞藻納悶,韓金佑還計時了嗎?
不然韓金佑怎麼知道,林泊越只有三十分鐘?
坐在床沿的虞藻,百思不得其解,他慢吞吞翹起粉白的足尖。
“幫我擦乾淨。”他自上而下俯視韓金佑,“要是沒有擦乾淨,我以後就不讓你幫我擦腳了。”
韓金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也知道,他必須表現好,若不然,以後當工具都沒他的份兒。
寬大粗糙的手摸上虞藻的腳背。
韓金佑取來一塊毛巾,小心翼翼地捧著虞藻的白足,見虞藻微微皺眉,他忙解釋,“這是我擦臉的毛巾,不髒的。”
虞藻:“……”
他只是覺得韓金佑的手太糙,摸得他有些癢。
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