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弱的爬上岸,渾身發抖,抖如篩糠般劇烈,嘴巴上下都在劇烈打架。
“我……我……剛剛……發……生怎麼了?”
很快,她回味過來,自己這是中了迷情藥。
她沒有震怒,更沒有瘋狂,而是安靜的環抱雙腿坐在岸邊,呆呆望著潺潺流動的溪水。
許久,許青荷才平靜的起身離開樹林,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
另一邊,坐在後排的慧悟好奇的問道:“狗東西你為啥要在契約後面寫拒不還錢,讓許青荷嫁給曹子孟?”
前面的秦朗嘿嘿一笑,打趣道:“怎麼?你是希望許青荷嫁給你嗎?”
聞言,慧悟嬌羞的撓了撓鋥光瓦亮的大光頭,憨憨的笑道:“也不是不行!”
沒等慧悟說完,秦朗直接開口打破他的美夢:“想得美,你要是留你的名字,許青荷一跑回去就調查你,那麼我們蒙面綁架和脫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
慧悟也是明瞭的點頭:“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那留曹子孟名字的原因是什麼呢?”慧悟轉而問道。
這時,開車的唐哲接過話茬說道:“我想秦朗兄弟這麼做的目的有兩個!”
秦朗抱著手,望向他:“老唐你說說看。”
唐哲微微一笑:“第一嘛就是禍水東引,畢竟許家的報復我們是承擔不起的,將曹子孟牽扯進來也是讓他來分攤壓力。”
“萬一許青荷不上套呢?”慧悟問道。
唐哲挑眉,繼續說道:“這就是第二點了,曹子孟的名字還有混淆視聽效果,就算許青荷能夠猜到不是曹子孟所為,但也會懷疑,畢竟多疑多慮是人之本能!”
聽見唐哲的話,秦朗啪啪的鼓掌:“老唐不愧活著這麼大年紀,一語成讖!”
聽見誇讚,唐哲嘴角一抽,怎麼聽著像是貶義詞。
“不過你少說了一點!”秦朗豎起食指故作多謀的說道。
唐哲驚疑的附和一句:“那一點?”
“激化司馬家和曹家的矛盾!”秦朗雙眼閃著精光。
唐哲頓時恍然大悟。
:()都市牧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