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書,我許青荷欠……欠持有人九千億,由於無力償還,故而立下此拮据,他日有錢必定還錢,若……”
秦朗很聰明,將需要真實名字的位置由“持有人”代替。
“若拒絕還錢,我許清荷願嫁於……額,嫁給誰好呢?”秦朗故作頭疼的搖頭。
許青荷嘴角不斷抽搐,心裡惡毒的咒罵秦朗祖宗十八代。
秦朗佯裝靈光一現:“有了,若拒不還錢,我許青荷願嫁曹子孟為妾,若有違此約,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聽見拒不還錢的要嫁給曹子孟,那不是侮辱她的清白嗎?
她還要嫁給司馬伯懿呢?這契約書到時候要是冒出來,她還怎麼嫁人“
許青荷手中筆猛地停止,悍然抬頭看向秦朗,強硬的說道:“不可能,這種條件我死也不會答應!”
秦朗當即呦呵一聲,玩味笑道:“兄弟們脫褲子讓許小姐看看什麼叫做三英戰綠茶!”
說著,秦朗就要解開自己的皮帶,不遠處的唐哲和慧悟也是配合的準備脫褲子。
許青荷當即想要運轉靈力打死這三個畜生,可她藥效未退,根本感應不到靈力的存在。
最後,只能憋屈的蹲回去,默默揮動食指屈辱的寫下秦朗的話。
見到對方配合,秦朗收緊皮帶,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當寫完最後一個,許青荷眼角落下一滴眼淚,模樣淒涼,顯得楚楚動人。
秦朗彎腰撿起那張血書,冷冷的說道:“鱷魚的眼淚!”
許青荷聞言,憤怒的抬頭,只見迎面而來的又是一陣粉塵。
許青荷只是接觸到一點,頓時雙眼泛起一絲絲紅色,就好像發情了一般,只感覺渾身燥熱無比。
她的理智更是在兩秒內煙消雲散,像一頭髮情母老虎朝著秦朗撲去。
秦朗見狀急忙避開,疑惑大喊一聲:“唐哲你踏馬這是什麼藥?”
聞言,唐哲頓時反應過來,兩包藥裡面還有一包葛洪煉製的特效迷情藥。
“有,有一包是葛洪煉製的特效迷情藥!”唐哲支支吾吾的說道。
“什麼?我尼瑪,你這麼不早說?”秦朗破口大罵,剛剛他直接當迷藥給用在了許青荷身上。
現在豈不是說,許青荷是發情了?
秦朗急忙將許青荷給控制住,將她重新捆綁起來。
可被綁在樹上的許青荷像是看見血肉的喪屍般不斷伸長脖子要親秦朗。
“臥槽,現在怎麼辦?”秦朗既無語,又無奈,更有頭疼。
他感覺,要是許青荷面前有個圓柱體,都能【自己安慰】起來。
唐哲也是無奈的搖頭:“我也不知道。”
只是慧悟自帶聖母光環的站出來,慈悲的說道:“阿彌陀佛,貧僧願渡這位女施主脫離苦海!”
秦朗心裡狂吐血,大罵:“滾蛋,我們綁匪是有底線的,只劫財不劫色!”
慧悟也不再開玩笑:“要不我給她念個大悲咒,呸,清心咒?”
唐哲也提議道:“再把她放水裡,或許也能消減一些藥效!”
“可行!”秦朗拍板決定道。
隨後秦朗和唐哲兩人將許青荷扔在了溪水裡,一根繩子繫著她的腰,另一頭連線樹幹上。
接觸到水,許青荷身上的白裙瞬間化作一片透明,露出黑色御姐風的內衣。
搭配她那精美如畫的面容,再配上迷情而多情的迷離樣,可謂是斬盡世間一切處男。
剛剛盤膝而坐的慧悟見到這一幕,鼻子流出一股暖流,他急忙閉眼:“阿彌陀佛!”
隨後慧悟急忙念起清心咒。
秦朗和唐哲焦急的旁觀:“唉,不知道有沒有用!”
“只能祈禱了,不然我們真的怕是要親自……”秦朗居然有一絲期待的說道。
冬季流水是那般寒冷而刺骨,慧悟的清心咒如同幾縷清風般洗滌著水中的許青荷。
冰水和清心咒的加持下,許青荷焚身的慾火在一點點消退,臉上的迷離也漸漸得恢復了正常。
……
就在許青荷快要恢復理智時,秦朗叫停了慧悟:“停下吧,剩下的交給溪水就夠了!”
慧悟疑惑的看了一眼他,也是停下唸經聲。
“我們走!”
隨後,三人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三人離開沒五分鐘,許青荷在刺骨的溪水中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