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秦隨好看的眉緊蹙,突然,他腦海閃過一個人影。心中計量:……去找他嗎?可聽說他外出遊歷了,並不在雲夢九歌。
心頭升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秦隨餘光掃過身後的忘江庭。
他不是沒有想到江歲新,可是那人自那日離開回來後就一直處於昏迷中,又如何能再次助他。
而容祁,山羊鬍若是擺出處理自家事的態度,容祁也不好插手。
處處死局,逼得秦隨只覺心口堵得慌,口腔中湧現一股腥甜。
老山羊鬍子!秦隨氣得暗罵一聲,面上卻是不顯。
以青丘逼他,比無賴是吧,他也來。
“長老還想在雲夢九歌對我出手不成,也不怕傳出青丘白家殘害弟子的醜聞!”
口氣是很硬,但他卻是向後退了一步,直接邁入忘江庭中。
廢話,話該狠還得狠,但行為該慫還是得慫,萬一山羊鬍突然爆發強行抓人,他可沒能力反抗。
想法是好的,可山羊鬍顯然猜到了他的想法,就在他腿步進忘江庭的那一刻,直接一記倒刺鞭甩出。
“還想跑!”
山羊鬍元嬰期威壓襲來,秦隨雖心中早有防備,可也是反抗不得,帶著雷電之力倒刺鞭直接纏上他腰腹。
帶著雷電之力的鋒利倒刺刺入皮肉,秦隨剛聚起的靈力直接被擊碎,身體被電得抽搐,骨頭像是被一塊塊敲碎,痛得他連聲音都發不出。
山羊鬍手中用力,秦隨直接被拉出了忘江庭,“砰”地一聲巨響,接著他又甩在了地上。
山羊鬍面上冷意森然,“說了莫逼本長老動手!”
“咳咳咳——噗!”, 秦隨劇烈咳嗽起來,卻咳出大口大口的血塊,覆目的白練沾染了灰塵與點點血跡,變得髒汙不堪。
“殘害弟子?本長老不過是懲治不聽話的奴僕,易家又能說什麼。”山羊鬍收下倒刺鞭,面露不屑。
話落,他隨意指了兩個人,“你們兩個,去押上他,走。”
“弟子領命。”那兩名弟子領命上前,滿面獰笑地走向秦隨。
這二人,正是白楠的那兩個狗腿,他們被霹靂彈炸去湖中仇可還沒報呢,對秦隨的仇恨只高不低,有如此機會,又怎會放過秦隨。
可兩人手還沒碰到秦隨,便覺眼前一花,再去看時,癱倒在地無力掙扎反抗的秦隨竟然消失不見。
“嘖嘖嘖,這不是小狐狸嘛,這才多久沒見,你怎的就混成這樣了?!”
耳邊響起一道吊兒郎當的爽朗少年聲,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頭束墨綠金蓮流蘇髮帶,身著金蓮玄色勁衣的俊美少年,正橫抱著奄奄一息的秦隨立於忘江庭前。
看清少年相貌,山羊鬍面色一凝,先前強硬不屑的神色頓時收了起來,僵硬著身體微微拱手朝來人行了一禮。
“易二公子,此人乃我白家罪奴,心思極為歹毒,數次算計陷害門中弟子,實乃罪惡滔天,尊主特令老夫捉拿回去處置。還望易二公子放人。”
來人正是易慕夕。
易慕夕可沒管山羊鬍神色如何,他好奇加懷疑的目光徑直落在懷中的秦隨身上。
感受懷中人身體不住的顫抖,以及精緻面容上難以掩飾的痛苦,他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