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丁大帝有直接關聯,審判庭想必會對它非常感興趣。”
“嘩啦”一聲,霍普金斯手中的茶杯碰到桌沿,濺出熱水,燙手,升起輕盈水汽。
三階契約者對熱度免疫,放下茶杯,擦乾手,小心翼翼接過信封,防止沾染水漬。
他盯著信封,猶豫半晌,終究未開啟。
先前提及,事故對明眼人來說並非秘密,霍普金斯這類人無需調查取證,即可鎖定五名嫌疑人。
但那是邏輯推理,若說確鑿證據,情況則不同。
足以控訴帝國帝王的鐵證,掌握在不同人手中,於不同時機顯現,威力各有千秋。
“為何交給我?”霍普金斯問。
“你身為審判庭成員,交給你合情合理。”
“確實合理,可……”他略施力,手指感觸信封內的檔案,似有微痛:“這是控訴帝王參與恐怖襲擊的證據,分量太重……我的意思是,我不清楚何時將它交給審判庭,我們機構並非全然可靠。況且我不認為此證據能對奧古斯丁大帝產生多大影響,他是帝王,必有手段削弱證據的效力。”
“安心。”華生微笑,倒了杯茶自飲:“我不通政事,連帝國律法都不全熟,但我知何時展現這份證據,其效果最佳。”
“何時?”
“那位老人不再是帝王之時。”
冬去春來,唯有初綻的新綠嫩芽和漸高的天穹揭示春意已濃。
帝國無新年,無盛大節日,聖光時刻籠罩帝國,民眾常年虔誠禮拜,難以在此基礎上再創造更宏大的慶典
:()惡魔中的福爾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