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治傷要緊,在這耗什麼?讓醫生出診斷書,到時候是告他還是索賠,要看你們自己。”
“告他,弄死他,還得賠錢。”豬哥說道。
白路當沒聽見,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大:“和我無關,和我無關。”
老五很配合他:“也和我無關,也和我無關。”聲音同樣變大。
白路皺下眉頭,停止唸咒,問他:“你和何山青是兄弟?”
“瞧您這話說的,天下人都是我兄弟。”老五說:“兄弟出事一定要想著我,最近生意不好做。”
他倆很不給警察面子,中年警察沉著臉說道:“你倆跟我進來。”轉身走向辦公樓。
白路大喊:“和我無關啊。”見沒人理會自己,想了想,抬步跟過去。
老五沒有馬上走,見豬哥手下弄起五個傷號,準備送他們去醫院。略微想上片刻,小聲說道:“受傷的算了,沒受傷的全部受傷。”身後打手點下頭,轉身出院子上車,發動起來開走。
他一走,堵滿街道的汽車起碼開走一半,轟轟的亂響一片,陸續離開。
如此一來,豬哥那些手下有些猶豫,這是什麼節奏啊?有人問豬哥:“老大。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去醫院。”豬哥喊道。
那就去醫院吧,這幫人扶著五個重傷號,快速跑進自己一方的汽車裡。然後去醫院。
他們離開,兩個捱打的西裝男剛站起來。員工扶著老闆問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院?
老闆咬咬牙:“送我回派出所。”員工說是,兩個人慢慢挪進辦公樓。
豬哥聽到這句話,略一猶豫,也是跟進去。
李可兒、滿快樂等人還等在外面。揚鈴問:“用不用進去看看?”
滿快樂說不用,又說:“一會兒讓你們出氣。”
揚鈴擔心出事,再問:“跟三哥說一聲?”
滿快樂還是說不用:“就這麼點兒小事,不用告訴別人?”
還是小事?在派出所門口連續乾斷十條胳膊,屬於藐視國家法紀、並給人造成重傷害。居然是小事?揚鈴有些擔心的看向派出所辦公樓。卻看到從裡面慢慢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打扮有點土氣,略顯蒼老,滿臉沮喪。
男人拄個拐,腿腳不好,一步一回望,女人嘴巴不停說話,有些恨,有些無奈,有些委屈。
走出大門後。倆人不走了,仰頭看高掛的國徽,女人突然就哭了。男人說不哭。咱去工商局。
女人哭著說:“去什麼什麼什麼局有屁用?去哪個局有用?去了那麼多,哪個管我們?都是畜生,誰管我們?誰管我們窮人?”越說越傷心,蹲下去埋著頭哭。
男人扶住柺杖,彎腰扶女人:“不哭,咱不哭,不就是幾萬塊錢麼?”
女人抬頭哭著說:“我委屈。”
在看見這倆人出來後,李可兒等妹子馬上迎過去。此時走到身邊,李可兒說:“大哥大姐。咱不哭,放心。一定幫你們討回公道。”
男人說:“你們是好人,不過哪有公道?警察不管。工商局不管,我們還能找誰?誰都不管,哪來的公道?”
滿快樂說:“我管。”
男人苦笑下:“謝謝你們了,你們怎麼管?”說著話看向辦公大廳裡的警察:“我就想不明白,他們可以把欺騙說成商業糾紛,可那些人打我們,打我們啊,為什麼也不管?”
滿快樂又說一遍:“我管。”
“你管不了的,謝謝姑娘了,你們都是好姑娘,還連累你們捱打,對不起。”蹲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忽然站起來,朝李可兒深深一躬:“謝謝你們,他們說了,我們虧了三萬五,可要是找別人法辦他們,十個三萬五也不夠,我們認了,認了,就是不甘心啊。”女人又想哭。
滿快樂說:“不哭,咱的眼淚可以為親人流,可以為幸福流,但不能為壞人流。”
妹子們在派出所門口勸中年夫妻,與此同時,白路和老五在裡面跟中年警察說話。
中年警察是副所,姓陳。像這類情況,直接出面的肯定是副所。
陳副所讓倆人坐下,他去辦公桌後面坐下,沉聲說:“你們不瞭解情況,事情沒那麼簡單,牽扯很多人和事,我們秉公辦事,沒權力抓人。”
白路說:“你說的什麼玩意?翻譯成漢語。”
陳副所看他一眼,又看向老五:“你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不知道。”白路說。
老五說:“正準備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