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收到了重創一樣的喉管斷斷續續的吸收著空氣,足足過了五六秒鐘,從廢墟的最底層,才傳出了李危險的淒厲聲音。
“父親……”
如同天鵝被割斷了脖子一樣,無盡的痛苦將聲音打斷,然後整個廢墟都顫抖了起來,然後斷裂之後也擁有著七十多米高大樓在一瞬間被暴走的混亂力量所撕裂,絲毫不加掩飾的瘋狂力量從磚石的縫隙之中噴湧了出來,震動的混亂力量將堅固的磚石撕裂成了粉碎。
就像是原本一直都在限制流量的閥門終於被水壓所沖垮,於是身體之中積攢了數十年的混亂力量再也不加掩飾的噴湧出來。
一瞬間就將整個巨大的樓層盡數腐蝕銷燬。、
一陣微風吹過,勉強保持著完整形態的廢墟突然變成了一堆比沙礫還要細密的灰燼,隨著無形力量的扮演,即使是沙漠之中也存在的微弱生計也被那種瘋狂的力量撕裂,金黃色的沙粒在一瞬間變成了死灰一樣的顏色。
凝聚到了極致的混亂從終於解除封鎖的軀殼之中不斷的噴湧而出,李危險的身體已經徹底的變成了半透明一樣的東西。
透過強行解除了秦逸雲施加上去的枷鎖,徹底瘋狂的李危險動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暫時的將自己的身體提升了位階,用來駕馭那種非人所能承受的的混亂之源。
整個人型都像是變成了一個洞穴,在撕去了封印之後,無窮無盡的混亂氣息不斷的從其中噴湧而出。
已經變成了純粹黑暗的眼睛穿透了迷霧的阻攔,瘋狂的目光透過了飛散的灰塵之後,終於看到那種令他一生都不願意想起的場景。
原本保護著邋遢的那一部分暴風軍團已經徹底的被敵人的力量撕碎,變成了散逸的能量,站立在最中心的神父依然保持著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自己胸前突然伸出來的一隻手。
那一雙手輕鬆的刺穿了他的後心,握緊了那一顆已經開始衰老的心臟之後,再次從前胸刺出。
略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