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不知道藏拿,伸手往褲腰帶裡一塞,忙遠遠的閃開了。
好一會工夫,安笛臉上的燒才退了下去,也難怪,他剛才想事情的時候忘記了他把帳篷借給人家用了,現在看來到真是自己鹵莽了,可是她是他的俘虜啊,別說看看,就是要了她,她也不該有什麼說法,尤其可恨的是竟然還拿內褲砸他,他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被女人的內褲給砸過呢,尤其這內褲的主人還這麼美。
想想她是自己的俘虜,安笛就想回去,非看了她的身體不說,讓她好明白她現在的身份,每次嘴裡下了狠心,站起來想走,可是還沒邁開步子他就猶豫了,這樣是不是很不好,尤其自己的還是正人君子,如果說出去了,那可不太好意思。
最後嘆了口氣,安笛找了地方坐了下來,可腦子裡,還晃悠著那團剎那間藏到被子裡的白影,恩,那身材可真好,自己依稀記得好象看到下面的,可好象又沒看到,這可真的太煩人了,自己到底是看到還是沒看到呢?想這個問題可太痛苦了。
“嗨,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突然一隻手拍在了安笛的背上,這讓安笛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卻是多多龍,對安笛也只有這個傢伙有點大大咧咧的,平時的時候根本不把安笛當上司看,他現在和科而曼一樣,被安笛提拔成正督統了,分別領導一隻步兵督和騎兵督。
“沒什麼。”看到是多多龍,安笛平服了一下差點嚇出來的心,說到:“麻煩你下次能不能別像鬼似的突然出現在人家的背後好不好,要是別人非得給你嚇死。”
“嚇死?嚇死別人也嚇不死你啊?我在你身後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來你沒聽到?在想什麼呢?”多多龍坐到了安笛的身旁,一臉疑惑的問,要知道安笛可精的很,一點小聲音他都能聽的到,可這次,自己也沒輕手輕腳,就那麼直接的走到他身後,身上的鎧甲叮叮噹噹的響,他竟然沒聽到,這可太反常了。
安笛臉一紅,哪敢老實說出來自己想什麼啊,“沒……什麼,沒想什麼。”
“是不是想老婆了,這太正常了,想老婆就想老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啊。”
見多多龍想叉了,安笛也不解釋,他想岔了最好,見自己想鬼的事情沒被人發現安笛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說真的,我也有點想你家嫂子了,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她在家裡到底怎麼樣了。”多多龍的目光看著遠方,表情有些傷感,這似乎的確是他的心裡話。
“哎,打完仗不是就可以回去了嗎?那時候你大該也該在升個一兩級,說不定爵位還能再升點,那時候回去可就風光了。”
“那時候,也不知道有還沒有命回去,說真的上次我還真的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沒想到卻活了下來,當時我好高興,現在想也想通了,我不求什麼升官發財,只求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陪著自己的老婆女兒過完這輩子,就算沒白活了。”
“哎……”多多龍的話好象觸動了安笛的心裡掩藏的東西,此時他的確有先想熙熙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好長時間了,他依舊沒能讓熙熙他們懷上他的孩子,要知道他可真想有個可愛的孩子呢,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喜歡。
“會的,我們都會回去的。”想想,安笛對多多龍說道:這並不是安慰,而是他的信心,他將他們所有的人帶了出來,當然就想將他們全部的給帶回去,這是他的責任,不過真的,他不知道,到底還能有多少人可以活著回去。
“希望吧,這場仗可不好打,上次要不巧合,說不定咱們還真的要留在那裡了。不過,這次不一樣,瞧瞧,咱怎麼多士兵,怎麼也能把他們趕到海里餵魚去。”說著,多多龍,看了一眼安笛,“你知道嗎?跟著你還真的挺有福的,該死的時候死不了,竟然還升官了,看在你還真有點福氣,跟著你我可不怕。”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安笛半開玩笑的回答道,可心裡卻很有點壓力,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指揮這麼大的一個軍團作戰,生死難料,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可這又如何呢?見識過血腥的死亡場面之後,安笛多少也能看的開一點了,生就是生,死就是死,世事難料,與其去煩惱未來,還不如現在開開心心的活著。
“咱女兒,你那個侄女可真是可愛急了,你不知道……”也許是男人的通病,多多龍這麼個傢伙竟然在安笛的面前和安笛滔滔不絕的說起了他的女兒來,直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吐沫星子直往安笛臉上噴,還好安笛有預見,早早的扣上了頭盔,它不只戰場上有用,現在也體現出了使用價值來。
多多龍的話裡,無疑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