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然:“你有。”
宋柔:“……”她怎麼覺得自己像個花心負心漢,還一下子辜負了兩個人。
現場勘查工作結束,一行人準備回市局。
剛從下水道爬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就哭著跑了過來。她衝進警戒線,抱著一個警員的胳膊就開始問:“我賣菜的時候聽說這邊死人了是不是?”
然後坐在地上就開始嚎:“大虎啊,我可憐的兒子啊。”
這個人宋柔認識,是魏連虎的母親。
趙航走過去:“行了行了,別嚎了,那不是你兒子。”
魏母擦了把眼淚:“那我兒子呢,怎麼還沒找到,這都多少天了,也沒個訊息。”
趙航:“盼著點好行嗎,別一看到死人就覺得是自己兒子。”
魏母突然哭得更兇了:“我家大虎昨天晚上給我託夢了,他說他被人害死了,死的很慘。”
趙航無奈道:“咱們現在是和諧社會,不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這時,旁邊一家房產中介裡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夥子。他把魏母從地上扶起來,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土:“魏阿姨,您別急,大虎哥肯定沒事的。”
說完把魏母帶去了房產中介裡面,倒了杯水,細聲安撫著。
宋柔轉頭問顧修然:“那個中介怎麼對魏母這麼好?”
顧修然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們要不是早就認識,就是存在某種利益關係,比如,魏家要買房子。”
宋柔想了一下:“魏連虎是個存不住錢的,還有賭癮,他自己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又拿什麼來買房子呢?”
她抬頭看著顧修然:“這會和魏連虎的失蹤有關係嗎?”
趙航開啟車門,回頭看了看宋柔:“來,嵐嵐,過來坐你航哥的車。”
宋柔抖了一下,轉頭笑道:“還嵐嵐呢,趙隊你在肉麻誰?”
趙航靠在車門邊上,抬了抬下巴,眼神帶著一絲挑釁:“你就說,上不上我?”
顧修然也已經幫宋柔把車門拉開了,她轉身鑽進去,衝趙航說道:“我要坐賓利。”
趙航站在車門前,看那輛黑色的賓利開走。
同樣的話他不是沒和宋嵐說過,他們之間的那些騷話。
他似笑非笑地說:“你就說,上不上我?”的車。
她會挑眉一笑:“看不出來啊,原來趙隊喜歡在下面。”
只是眼前,她再也不跟他打情罵俏了,他心頭一陣低落。
邵其峰抱著膝上型電腦鑽進車子,他抬頭看了看趙航:“謝謝趙隊啊,還幫屬下開車門。”
趙航滿臉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滾蛋,誰讓你坐副駕的,坐後面去。”
邵其峰嘖了一聲:“光棍何苦為難光棍”
顧修然開車,卻不是往市局的方向去的,車子最後停在了北巒二中附近的一片廉租房邊上。
兩人從車上下來,宋柔問道:“這是哪裡?”
顧修然:“去魏連虎家看看,找找線索。”
宋柔邊走邊問道:“剛才那具無名碎屍會和魏連虎有關係嗎?”
顧修然:“不好說,先進去看看。”
這一帶是城中村,整片建築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劃,一棟棟房子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是五六層的老舊居民樓,有的是低矮的自建房。道路又窄又髒,跟陳麥文住的九福巷環境差不多。
頭頂不知誰家曬出來的內衣還在往下滴水。顧修然將自己的手護在宋柔頭頂,把她圈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