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全球各種企業中,對顧客態度最好的公司就是賭場,沒有之一。
當然,賭場對顧客的盤剝程度也是別的企業比不了的。
所以一分錢,一分貨,誠不我欺。
顧念之挑了中間一個不大不小,人數不多不少的賭桌,對白爽說:“我去那裡,你呢?”
白爽也看了一下,笑著說:“我跟著你吧,我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顧念之聳了聳肩,做個鬼臉說:“我也沒來過。不過有你給我作伴,我的膽子也大一些。”
白爽跟她一起走進去,站在她身邊只覺得到處都是西洋景,都快看不過來了。
她們倆都穿得普通,可是這裡的女客,一個比一個穿得華麗動人。
有穿著低胸短裙,紅髮披肩的英國美人,手裡拿著白蘭地酒杯笑嘻嘻地坐在一個肥頭大耳的白人遊客身邊看他下注。
有一身黑色禮服裙,只在胸口露出兩個洞的金髮美女,藍眼睛就像晴空一樣動人。
坐在賭桌前,懶洋洋地扔出一張牌,翹起二郎腿,裙子頓時往上撩起,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她旁邊下注的遊客是個中年華裔男子,眼睛不由自主往她腿上瞟,都忘了手裡的牌。
只聽一聲爆笑,“……straightfsh!ion!”(同花順!我贏了!)
正是那位穿黑色禮服裙露大腿的金髮美女。
坐在她旁邊被她的大腿吸引的華裔男子則一臉喪氣,哼哼地扔了手裡的牌,嘟噥道:“……真是邪門兒了!不玩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走。
而那位剛剛叫了“同花順”的金髮女郎跟著站了起來,對那華裔男子用蹩腳的華語說:“先森,要喝酒嗎?”
那男子轉怒為喜,回頭拉了她的手,“那邊就是吧檯,小姐願意賞臉嗎?”
這倆很快就勾勾搭搭喝酒去了。
正好讓出兩個座位。
顧念之和白爽急忙走過去坐下,接替了這兩個人的位置。
她們這一桌發牌的荷官是一個白人女子,只說英文,對說華語的遊客不假辭色。
每一次發牌都是冷冰冰的,看也不看大家,臉上總是有股生無可戀的喪氣。
但她手勢快,看牌準,玩的次數快,因此他們這一桌也吸引了一些人。
顧念之就是在這裡,慢慢積累了自己的名氣和聲望。
第一把:“……fullhoe。”(三張相同和兩張相同)
莊家只有onepair(對子),她贏。
第二把:“……fourofakd。”(十張相同的牌)
莊家居然只有fullhoe,她又壓莊家一頭。
第三把,那位一直生無可戀臉的荷官看了顧念之一眼,似乎很是胸有成竹,問她跟不跟。
顧念之笑眯眯地說:“ofurse。——straightfsh。”(我有同花順)。
莊家居然只有fourofkd,又被她壓一頭。
到第四把,荷官發完最後一輪牌,焦躁的心情終於好轉,再次看向顧念之,這一次居然用了華語:“你還跟嗎?”
顧念之挑了挑眉,笑說:“原來你會說華語啊?——跟,我當然跟!”
攤開手裡的牌,“……royalfsh。”(至尊同花順)。
荷官面如土色,胳膊抖得差一點拿不起手裡的牌。
顧念之探身過去,翻看她所有的底牌,笑了起來,“不好意思,你只是一般同花順,我又壓你一頭。”
連續贏了四把不說,而且每一次只比莊家高一點點,這就很難得了。
不可能是純運氣。
賭場裡監控賭廳的專家們馬上開始分析顧念之有沒有作弊,以及是怎樣作弊。
在他們看來,用洗牌機同時洗出六副牌一共三百一十二張,絕對沒有人能記住所有的牌,所以顧念之肯定作弊了。
可顧念之除了對著荷官笑,和用手翻牌以外,並沒有任何別的肢體動作。
賭場的專家研究不出顧念之“作弊”的手法,但不妨礙他們最後將她請出這個賭桌。
“這位小姐,您不能繼續在這張賭桌上繼續玩下去。請您換一張賭桌。”賭場的工作人員彬彬有禮走過來,同時換下這張賭桌上的荷官。
顧念之一共玩了六把,把把都贏,已經將手裡一百美元的籌碼,贏成了十幾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