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怔怔看著徐渭,巨大的痛苦從四面八方齊湧而來,壓的她喘不過氣。
“那誰能理解我呢?”漫長的沉默,陳玲喃喃道,她的眼睛失神,顯得六神無主,“我該怎麼辦?”
徐渭說,“但我不想放棄。”
“你走吧。”
徐渭拉開門,他看著這房子,抬步走出去。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怎麼樣的選擇是正確的?什麼樣的選擇是錯誤?這個世界有一個規則,每個人都要按照那個規則活著,在框架裡活到死。
“為什麼活著這麼難呢?”徐渭的聲音沉下去,聽起來很悲哀,“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不要爭吵,不要離開,就這麼活著不行麼?”
門關上,陳玲靜靜看著門板,覺得天都塌了。
徐渭下樓看到黑色越野就在不遠處,徐渭停住腳步,烈陽讓他眯眼。隔著車玻璃,他看到正在抽菸的周斯易。不甚明朗,遮陽板擋住了他半張臉。
徐渭抿了抿嘴唇,他喜歡周斯易。
徐渭抬步走過去,他拉開車門上車,周斯易把煙掐滅,轉頭凝視徐渭。半晌,伸手揉了把徐渭的頭髮,什麼都沒有說,他打了把方向調頭出去。
汽車融入車流,車上開了空調,衝散了熱氣。
徐渭心裡堵著,但他也不言語,這種複雜的情緒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說清,也不適合現在的他跟周斯易。
車沒有回住處,而是朝另一條陌生的路行駛。
車在一棟辦公大樓停下,徐渭看了一眼,沒懂周斯易的意思。周斯易下車繞過去給徐渭開車門,說道,“下來,我的公司。”
你的公司不是周氏?
徐渭下車,關上車門跟在周斯易身後。
進了電梯,周斯易伸手幫徐渭整理好衣服,說道,“阿姨跟你談話了?”
“嗯。”
“談的什麼?”
徐渭揚起嘴角,直視周斯易,喉結滾動,他臉上笑著,“問你願不願意嫁到我家。”
徐渭在話出口的時候,心跳的飛快,他很少說這種話。
他也不知道說出來有什麼意義,就是迫切的想知道周斯易的答案。其實他和周斯易在一起時間非常短,短到徐渭稍微仔細想想這件事,都覺得荒謬。
“好啊。”
徐渭的臉漲的通紅,耳垂都紅成了粉色,“啊?”
“你什麼時候準備彩禮來娶我?”周斯易笑著道,“我倒插門。”
徐渭整個人都要燒起來,調戲失敗。
去你的倒插門。
徐渭長相英俊,身材挺拔,如今比初見時候面部線條更加深刻。可以想象,再過幾年得帥成什麼樣,也是個禍害。
周斯易的手指碰過徐渭的下巴,迫使徐渭看自己,“我在呢,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
電梯叮的一聲開啟,徐渭連忙推開周斯易。
周斯易蹙眉,這該死的電梯。
至尚娛樂,至今只簽了火烽樂隊。
一層樓的辦公室,熾光燈照亮了走廊,周斯易長腿凜步走過走廊,迎面有人過來欠身致意,“周總。”
推開辦公室門,周斯易叫道,“艾米,一杯咖啡一杯牛奶。”
“好的,周總。”
周斯易指了指休閒區的沙發,“坐。”
辦公室非常大,一整面落地窗,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滿室明亮。徐渭走過去坐下,周斯易取出一份檔案走向徐渭。
“你看看。”
徐渭看了眼周斯易,周斯易說,“看我幹什麼?看合同。”
徐渭又看合同,他也看不懂什麼,五年制合同。分成寫的是一九,至尚娛樂一,徐渭自己九成。
“我簽字就行麼?”
“有什麼不滿意麼?”
徐渭不知道別人怎麼分成,他完全沒有概念,“啊?都很好吧?”
周斯易默了半晌,一臉慈愛的摸了摸徐渭的頭髮,“沒事了,籤吧。”
徐渭的合同是整個圈子獨一份。
漂亮高挑的秘書踩著高跟鞋進了辦公室,把牛奶和咖啡放到桌子上。
周斯易擺手讓她出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徐渭,“我本來想簽下陳嵐來帶你,合同出了點問題,暫時你的經紀人是我。”
徐渭:“????”
陳嵐曾經帶出來一個天后,那是個傳奇人物。周斯易居然想請陳嵐,真的假的?
徐渭又翻合同,“至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