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你。”
顏雨報了酒店名字,她下樓等了有五分鐘,白澤就過來了。
他開著警車,滑下車窗和顏雨招手,顏雨連忙跑了過去。
顏雨臉上有明顯的傷,白皙面板襯托的淤青更加猙獰。
“臉怎麼回事?”
顏雨看著白澤的眼睛,“你相信我麼?”
白澤啟動車,“信。”
“我懷疑清河縣的警局裡有拐賣組織的內探。”
白澤猛的踩下剎車,顏雨眼疾手快抓住了頭頂的把手才不至於撞到車前。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
“昨天我們分開,我去了一趟醫院看我同事,之後就往酒店走。半道遇到了一夥人,他們上來問我是不是顏雨,然後就要當街綁人。”顏雨擰眉,拳頭捏的很緊,“前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我的資訊是誰透露出去的?可能懷疑警察有些荒唐。”顏雨揉著太陽穴,深吸一口氣,轉頭直視白澤。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十分乾淨,開口,“可所有發生的一切,讓我不得不懷疑。”
白澤點燃了一根菸,吞雲吐霧半響,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報上去,你暫時就不要和清河縣的警察接觸了。在案子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值得懷疑。”
“謝謝。”
“我們今天去你說的那個地方,你帶路。”白澤抽完一根菸,按滅菸頭,啟動車朝前開去。“到地方儘可能不要和人起衝突,我們只是去調查情況。”
“我明白。”顏雨看著白澤的側臉,白澤的長相端正,性格偏開朗,笑起來露出牙齒,十分的燦爛。
他們開車到清河景區,按照顏雨上次走的路走。
顏雨給張瑋發了一條資訊,很快張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昨天你發生了什麼事?顏雨,你安全麼?”
“安全,昨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不過都過去了。時繆繆有訊息麼?”
“沒有。”張瑋的嗓音沙啞,很疲憊,“你沒事就好,我很擔心你。”
“有訊息給我打電話。”在顏雨眼裡,張瑋就是個小弟弟。不至於對他有什麼念頭,張瑋對她產生什麼想法,顏雨也沒辦法阻止別人的想法。
電話那頭張瑋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楚,顏雨把手機拿到眼前發現一格訊號若有若無。
“我出來找時繆繆,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這邊訊號不好,回頭聯絡。”
☆、
“誰的電話?”白澤打了個方向,把車停穩,“結束了麼?”
“昨天那個小孩,你見過。”顏雨說道,“問問時繆繆失蹤的細節,希望能儘快找到時繆繆,在這種地方失蹤,我真的很擔心。”
白澤嘆氣,推開車門下去,“很多事情,無法預料。”
顏雨也下車,碧空萬里之下湛藍的清河翻著粼粼波光。
這樣的深山之中,藏著多少犯罪?
上一次來她還帶著遊玩心思,這次心情全然是沉重。
都是人命啊!
“你來過這裡麼?”顏雨反手關上了車門,她踩著鵝卵石走向白澤。
“來過。”白澤說道,“在還沒開發為景區的時候,公務。”話至此,他頓了下,回頭看顏雨,“顏雨,我發現你膽子真的很大,不像一般的女孩。”
“女孩應該是什麼樣?”顏雨笑著眺望遠處,說道,“在家繡花麼?”
白澤大笑起來,十分爽朗。
“倒也不是。”白澤跳下沙堆,轉身往碼頭走,“怎麼選擇了新聞系?你適合幹警察這行。”
顏雨斂起了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顏雨沒回答這個問題,白澤看了她一眼,也沒繼續往下問。
“上次你們來還有什麼細節麼?”
“我們見到一個瘋女人,我所接觸的這邊的人都不會說普通話。可她的普通話還算標準。”顏雨說道,“後來我們逃跑的時候在那個老船伕的船艙裡發現一個普拉達的包,我就更加懷疑這個村子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