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秦峰和林梵說過,林梵繼續看下去。
下面有評論,怕鬼的老阿姨:今年三月份在中明路鬼樓碰到個面板慘白的小姑娘,大晚上拎著個人頭,嚇死我了。
小姑娘?拎著人頭?林梵怎麼沒見過?難道有別的慘案她沒發現?
身邊響起拉凳子聲音,林梵把手機收起來抬頭,秦峰說,“你跟我走。”
“好啊。”
小王和其餘幾個人留在現場,林梵上車後繫上安全帶,看向秦峰,“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看到她屍體的時候很意外。”
秦峰發動引擎,打了一把方向把車開出去,瞥她一眼,“看到靈魂了?”
林梵搖頭,“沒有。”
“昨晚你一直在家?”
“嗯,今天早上才出門,小區有監控。”
秦峰的住處他肯定知道,林梵應該不會撒謊。
“你也沒有作案時間。”秦峰說,“昨晚你從警局走的時候,十點左右。”
林梵點頭。
“柳飄飄的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一點。”秦峰敲了下方向盤,問道,“這棟別墅現在是誰的名字?原本是誰的?”
“現在不知道,原本是我爸的。”
“你就這麼被趕出來了?身無分文?”
林梵:“……”
秦峰抬手整理衣服領口,“那你這個繼母還真挺損。”
“我不太懂那些,要債的人來把我趕走,我就只能走了。”林梵嘆口氣,“其實我現在還懷疑,我爸的死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
林梵知道的不多,她就知道父親死了,繼母帶著弟弟卷錢跑了。半年後,她見到了繼母和弟弟的屍體躺在那棟據說被拿去抵債的別墅裡,中間發生了什麼,她一無所知。
“你先回家吧,明天記得去上班,不要再到處跑。”
林梵點頭,“我知道了。”
“有錢麼?”秦峰多問了一句。
林梵抱著包,“有的,我先走了。”
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
秦峰掐了掐眉心,點燃一根菸抽完,轉身去屍檢中心。
“女性屍體,二十八歲,一米七。身上有四處刀傷,臉上斜著砍過去。”法醫比劃了一下,“應該是市面上那種砍刀,不然不會劃出這麼長的傷口。刀面至少三厘米,估計沒刀柄,現場多提取幾處血,說不定有收穫。”
秦峰點頭,“有抵抗傷麼?”
“有,在手上,應該是砍臉的時候下意識去擋,四根手指筋骨全斷,只剩下皮連線。”
秦峰打量屍體,“死亡時間?”
“十一點左右,室內開著空調,測屍溫會有誤差。”
“胸部橫著砍了兩刀,受害人倒地後,又被捅了一刀。”
“怕沒死?”
“應該是。”
“還有其他的傷麼?”
“沒有。”
柳飄飄穿著夏天的睡衣,十分清涼,暴露大片肌膚。門鎖沒有撬動痕跡,她應該是下去開門,走到客廳處被砍。“兇手應該是熟人,或者和死者發生過親密關係。”秦峰分析著案情,“應該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小孩的死因就比較明朗,一刀致命,割斷了脖頸。”
“根據現場血滴痕跡,兇手對死者家格局瞭若指掌。他是直奔孩子的房間,開啟門一刀劃了小孩的脖子。”秦峰看著小孩的表情,小孩的眼睛是睜著,到死也沒閉上眼,似乎震驚。“熟人作案。”
“我也這麼看,現場所有的痕跡都顯示熟人作案。”劉法醫說,“聽說死者和小林有點關係?”
“嗯。”秦峰說,“柳飄飄是林梵的繼母,不過在林梵父親死後,林梵就被她趕了出去。大概是怕林梵爭家產,聽林梵說過,之前沒有詳細查。”
劉法醫摘掉手套,扶了扶眼鏡,“早晚得查,怎麼又和小林扯上了,她這是什麼體質?走哪死哪?”
秦峰無奈聳肩,“柯南附體吧。”
專案組迅速成立,監控還在排查,秦峰分析完案情,說道,“儘快去查柳飄飄的人際關係,情人,還有財政問題。”
電話在口袋裡嗡嗡的響,他說,“就這樣,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電話。”
走出門,看到來電是母親,接通,“媽。”
“你不是晚上帶女朋友回來吃飯?這都九點多了。”
“有案子,改天吧。”
電話那頭停頓幾秒,母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