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大地冒犯他們,靖王此番行為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虞萬認為非常有必要弄明白這件事。
聞硯面容一肅,知道自己是得罪虞相了,剛要張口說話,眼尖地發現醫婆被梅裳領了過來,趕緊讓路。
“傷者在此!”聞硯忙讓院門口的虞家祖孫讓開一條路,後者三人全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事態緊急,待事畢本王自會一一解釋。”說完,就扔下風中凌亂的三人,領著醫婆前去關切夏雪的傷勢了。
“這個靖王……”虞正咬牙切齒,正想著上前理論,虞萬卻伸手阻止了他。
“父親!您就放任他這樣蹧踐咱們家嗎?”虞正氣憤當頭,不解父親為何制止自己。
他們虞家可不是任人搓圓揉扁的貨色!
而虞萬隻是搖了搖頭,示意他自己看。
聞硯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一雙眼只關注著夏雪,那眼裡流露出來的關切是不會騙人的,他們這些過來人,若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簡直是白長了這些歲數。
“表妹跟靖王……認識?”虞捷理出這個結論。
“只怕靖王還惦記上了你表妹。”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虞萬恢復如常,淡定地撫了撫自己的鬍鬚。
既非朝堂之事而是兒女情長的話,那事情就好說得多,他那一顆心總算放回到肚子裡。
只是跟王府結親……
虞萬眼睛一瞇,此事還得斟酌。
雞飛狗跳的一上午過去,夏雪也被人用軟轎抬回了房裡,她看著自己腫脹的右腳,深深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這幾天都沒法走動了。
至於外頭……聞硯和林子軒可就不關她的事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鬧了這一遭,也不知道會對未來的事有什麼影響不?
一早上就讓她耗盡了力氣,夏雪卸下釵環,決定小憩片刻。
長松院
今日虞正難得休沐,送走了聞硯和林子軒之後,回到自己院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天鬧的,比平日上朝都還要累人。
吳氏見他一臉疲憊,接過了丫鬟端來的茶水後,就先讓其他下人退下。
“夫君,喝點茶水吧。”
虞正接過抿了一口,喝完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
知他心煩,吳氏特意開了個話頭:“對了,今天林家那位公子,你看了覺得如何?”
虞正回想了一番,連林子軒的樣貌都記不大得了,哪還能記得對方的表現?
實在是聞硯今日的造訪太過震撼,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他身上了,完全沒有多餘的工夫去留意其他人。
吳氏也不用他回答,自己繼續又道:“我瞧著那孩子,是個好的,跟夏雪也般配,等馳兒將他姐姐娶進門,夏雪的婚事也該定下了。”
虞正聽了苦笑一聲,“夏雪的婚事,只怕不是妳我可以插手的。”
吳氏端正了神色,微擰著眉,不解地問:“怎麼就插不了手了?夏家那群沒眼色的,不添亂就成了,又能給雪兒安排怎樣的歸宿?”
虞正擺了擺手,“不是夏家,是靖王。”
“靖……靖王?”吳氏的尾音整個提高,“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可沒聽說啊。
“我看靖王今日過來,就是為了雪兒。”
“怎麼會呢?”話才剛說出口,吳氏想起下午靖王的確對夏雪很是關心,又重複了同樣的一句話,只是這次聲音遲疑了些,“怎麼會呢……”
虞正也想知道。
“只怕上回救了雪兒的那次,靖王就起了心思。”
虞正擰起眉頭,也不知道這事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