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祝君山也不是什麼小氣之人,到底也還是教了他。
“哥哥……”
更深半夜,她們兩個人才醒了過來。
魏思年迷迷糊糊的,瞧見床邊坐著個人,看著像是魏允華。
“夭夭!你醒了!”魏允華喜出望外,“怎麼樣,還難受嗎?”
她點點頭,還是難受,格外的難受。雖說現在是醒了,但跟沒有醒卻沒什麼區別的。此刻頭昏腦脹,身上總覺得像是被誰打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哥哥……誰打我了嗎,我感覺好像有人打我……頭疼,手也疼,腿也疼,脖子也疼。”魏思年都快要哭出來了,此刻當真是難受至極。
“沒有。”魏允華從旁邊拿了熱騰騰的湯藥來,“來,喝了。”
魏思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雙眼無辜,像是在祈求說,我能不喝嗎?
【這玩意看著都苦,我還是先暈為敬吧。】
魏思年直接倒下去裝暈。
“夭夭,別裝了,祝大夫說了,你醒過來就沒事了。哥哥給你嘗過的,一點都不苦,快起來喝了,哥哥還給你準備了好吃的蜜餞呢。”魏允華笑著。
他抬了抬眉,端著藥朝他走過去,心中暗喜,這能聽見妹妹心聲的本事還真是不錯。不光是能瞭解一些事情,還能知道此刻她正在裝暈不想喝藥。
魏思年卻是眉頭微蹙。
【祝大夫?難道是祝君山?】
魏允華疑惑了,她為何也知道祝君山,難道這個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他趕緊走到魏思年床邊去,也不勸她先喝藥了,只靜靜的聽著她說話。
【祝君山這個傢伙,可不簡單啊。】
果然,他就知道,但凡是魏思年知道的人物定然都是不簡單的。他湊近過去,聽得更加清楚些。
【這傢伙就是個笑面虎!可壞著嘞!跟柳家人就是一丘之貉,同流合汙,表面上是太醫院的人,實際上是柳家的人,還暗中幫助柳無雙下毒。這人簡直就是有兩副面孔,看著對誰都好,其實唯利是圖,助紂為虐!】
【這傢伙,還毒害李太醫,簡直壞透了頂了!】
關於祝君山,可是書中寫的一個尤為關鍵的人物。
他一直都是柳家的人,也是太醫院的副院正,不過後來他下毒害死了李太醫,他便成了唯一的院正。
也不知柳家給了他多少好處,他處處幫著柳無雙害人,下毒這種東西,就是他的強項。
要說他和觀棋比起來,誰更壞一點,那簡直就是根本沒有可比性。這兩個傢伙都是一樣的壞,觀棋是不說話,悶著腦袋害人,他則是笑著與所有人打好關係,偷摸著害人。
這種人,最是壞了。
不光是幫柳家,也是幫他自己,平步青雲,直到後來劉子桓當上了真正的皇帝,打壓了多少大臣老臣,他的位置卻也是依舊屹立不倒的。
魏允華身子一顫,沒想到這個祝君山竟然會這麼壞。
可他看起來人很好啊?
他遲遲不敢說話,柳家,又是與柳家有關!
到底柳家在背地裡做了多少事?
他簡直都不敢去想,柳家到底還要害多少人才行。
【不過,現在祝君山應該還沒有進太醫院吧?】
魏思年聽見祝君山的時候,魏允華說的還是祝大夫而不是祝太醫,所以現在祝君山只是個普通的大夫而已。
書中倒是沒有寫過祝君山是如何進入太醫院的,她現在才算是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段。
魏允華低下頭,細細思慮。只要是阻止祝君山進入太醫院,是不是就可以保護李太醫不被害呢?
【不行,不能讓他進太醫院!】
魏思年心中已經有了計策。
“夭夭,快把藥喝了。”魏允華定了定心神,現在不敢去細想那麼多,還是先將魏思年照顧好了才是。
魏思年始終沒有動。
【救命啊,我不想喝藥。】
嗚嗚嗚……
好想哭,為何現在還要被逼著喝藥啊!祝君山給的藥啊,這是能喝的嗎?這傢伙就算是現在不下毒害她們,就他那個德行,也得在藥裡整點苦的東西吧。
見魏思年還是不起來喝,魏允華小心翼翼的將藥碗放在一旁,故意在她耳邊說道:“聽說,不喝藥的人會被懲罰,比如會拿走你心愛的裙子,心愛的玩偶,還有……晚上會掀開你的被子,撓你的腳心。”
“騙人!沒有